第4章
,瞬间变得死寂,连一根针掉在地上,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清辞,有愤怒,有忌惮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。他认识的沈清辞,天真娇憨,胆小怯懦,从来不敢这样和他说话,更不敢威胁他,可今天的沈清辞,眼神坚定,语气冰冷,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,和以前那个嫡小姐,判若两人。,沈清辞说的话,是不是真的。柳玉茹,是不是真的假借了老夫人的名义,是不是真的算计沈清辞,是不是真的害死了沈清辞的生母?,一想到柳玉茹多年来对他的体贴照料,一想到沈清柔的楚楚可怜,永宁侯心中的疑惑,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他不愿意相信,柳玉茹会是那样心狠手辣、阴险狡诈的人,他更不愿意相信,自已一直疼爱的庶妻和庶女,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,脸色依旧阴沉,语气却缓和了一些,带着一丝警告:“沈清辞,你休要胡言乱语!***心地善良,怎么可能会害死你生母?怎么可能会假借老夫人的名义,算计你?我看你是刚醒过来,神志不清,才会说出这样的胡话!今天,我就饶过你这一次,若是你再敢胡言乱语,再敢刁难***和清柔,我定不饶你!”。果然,这个偏心的父亲,还是不愿意相信她,还是偏袒柳玉茹和沈清柔。不过,没关系,她早就料到了这一点。今天,她的目的,并不是让永宁侯相信她,也不是让永宁侯惩罚柳玉茹和沈清柔,而是暂时化解危机,让柳玉茹和沈清柔知道,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让她们不敢再轻易对她和晚翠下手。,语气平静:“父亲,女儿并没有胡言乱语,女儿说的,都是实话。若是父亲不愿意相信女儿,那女儿也没有办法。只是女儿希望,父亲以后能够擦亮眼睛,看清柳玉茹和沈清柔的真面目,不要再被她们蒙蔽,不要再让她们继续在侯府里兴风作浪,不要再让我生母的冤屈,石沉大海。”,沈清辞的语气,变得更加坚定:“还有,父亲,从今以后,晚翠必须留在我身边,照顾我的起居,任何人,都不能以任何理由,调走晚翠,包括柳玉茹。若是有人再敢试图调走晚翠,再敢算计我,无论她是谁,女儿都不会善罢甘休,女儿一定会禀报到老夫人面前,让老夫人为女儿做主!”
柳玉茹听到沈清辞的话,眼底闪过一丝恼怒,想要开口反驳,可一想到沈清辞刚才的威胁,一想到老夫人的威严,她就把到了嘴边的话,又强行咽了回去,只能假装委屈地看着永宁侯,希望永宁侯能够为她做主。
沈清柔也想要开口反驳,可看到沈清辞冰冷的眼神,她心中一阵胆怯,也只能低下头,继续装可怜,不敢再多说一句话。
永宁侯看着沈清辞坚定的眼神,又看了看柳玉茹和沈清柔委屈的模样,心中一阵烦躁。他知道,今天这件事情,若是不答应沈清辞的要求,沈清辞肯定会闹到老夫人的院子里,到时候,事情只会变得更加麻烦,甚至会牵连到整个永宁侯府。
权衡利弊之下,永宁侯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好,我答应你,从今以后,晚翠就留在你身边,照顾你的起居,任何人,都不能以任何理由,调走晚翠。但是,沈清辞,你也要记住,从今以后,不准再胡言乱语,不准再刁难***和清柔,不准再给我惹事,否则,我定不饶你!”
“女儿记住了。”沈清辞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,“只要柳玉茹和沈清柔,不再算计女儿,不再伤害女儿和晚翠,女儿自然不会再刁难她们,自然不会再给父亲惹事。”
永宁侯满意地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你知道就好。你刚醒过来,身子还弱,快回去好好休息吧,以后不要再随便出门,好好养伤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沈清辞对着永宁侯盈盈一拜,然后在晚翠的搀扶下,转身,一步步走出了前院的正厅。
直到沈清辞和晚翠的脚步声,彻底消失在正厅门口,柳玉茹才忍不住开口,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:“侯爷,您怎么能答应沈清辞的要求呢?晚翠只是一个丫鬟,留在沈清辞身边,只会被沈清辞挑唆,到时候,只会给我们惹更多的麻烦!还有沈清辞,她今天竟然敢威胁您,竟然敢胡言乱语,污蔑妾身,您怎么能就这么饶过她呢?”
沈清柔也连忙抬起头,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语气委屈:“是啊,父亲,姐姐今天太过分了,她不仅冤枉妹妹,还威胁父亲,您怎么能就这么饶过她呢?求父亲为妹妹做主,求父亲惩罚姐姐!”
永宁侯脸色一沉,语气冰冷地呵斥道:“够了!你们两个,不要再多说了!”
柳玉茹和沈清柔,被永宁侯的呵斥声,吓得瞬间闭上了嘴巴,不敢再多说一句话,只能委屈地看着永宁侯。
永宁侯深吸一口气,语气缓和了一些,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满:“玉茹,清柔,你们以为,我愿意答应沈清辞的要求吗?我愿意饶过她吗?可沈清辞刚才说了,若是我不答应她的要求,若是我惩罚她,她就会闹到老夫人的院子里,把所有的事情,都告诉老夫人!”
“老夫人一向公正,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假借她的名义兴风作浪,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在侯府里兴风作浪,谋害家人。若是沈清辞真的把那些莫须有的事情,都告诉了老夫人,就算老夫人相信我们,不会严惩我们,也会对我们产生隔阂,到时候,我们在侯府里的地位,就会一落千丈,甚至会牵连到整个永宁侯府!”
顿了顿,永宁侯的语气,变得更加严厉:“还有,玉茹,我警告你,从今以后,不准再去找沈清辞和晚翠的麻烦,不准再试图调走晚翠,不准再让我听到,有人假借老夫人的名义,兴风作浪!若是你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,就算沈清辞不闹到老夫人的院子里,我也会严惩你!”
柳玉茹心中一阵委屈和不甘,可她也知道,永宁侯说的是对的。老夫人的威严,不容侵犯,若是真的闹到老夫人的院子里,她只会得不偿失。她只能强装顺从,对着永宁侯盈盈一拜,语气恭敬:“侯爷,妾身知道了,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,妾身再也不会去找沈清辞和晚翠的麻烦,再也不会试图调走晚翠,再也不会做出让侯爷为难的事情了。”
沈清柔也连忙点了点头,语气恭敬:“父亲,女儿知道了,女儿以后再也不会惹姐姐生气了,再也不会和姐姐发生争执了,求父亲放心。”
永宁侯满意地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你们知道就好。清柔,你也回去吧,好好养伤,以后不要再随便去找沈清辞的麻烦。玉茹,你留下来,陪我说说话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沈清柔点了点头,转身,快步走出了正厅。走出正厅门口,沈清柔脸上的委屈,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阴鸷与恨意。她死死地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鲜血直流。
沈清辞!你给我等着!你竟然敢威胁父亲,竟然敢坏我的好事,竟然敢让我和母亲受委屈,我绝不会放过你的!我一定会想出更恶毒的诡计,来算计你,来伤害你,让你身败名裂,不得好死!我一定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,让你成为我脚下的蝼蚁!
沈清柔转身,快步朝着自已的院子走去,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让沈清辞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而正厅里,柳玉茹看着永宁侯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。她知道,永宁侯虽然暂时饶过了沈清辞,暂时答应了沈清辞的要求,但他心中,还是偏袒她和沈清柔的。只要她再好好哄一哄永宁侯,再找一个合适的机会,一定能扳倒沈清辞,一定能调走晚翠,一定能夺取沈清辞生母的嫁妆,让沈清柔,成为侯府最尊贵的人。
柳玉茹走上前,轻轻握住永宁侯的手,语气温柔,带着一丝委屈:“侯爷,妾身知道,您也是为了侯府好,也是为了妾身和清柔好。妾身以后一定会好好听话,再也不会让您为难了。只是沈清辞,她今天的变化,实在是太大了,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,妾身真的很担心,她以后会做出更多不利于侯府,不利于妾身和清柔的事情。”
永宁侯深吸一口气,语气疲惫:“我也知道,沈清辞今天的变化,很大。或许,她是摔晕了头,性子才会变得这么暴躁,才会说出那些胡言乱语。等她身子好些了,性子平复了,应该就会变回以前的样子了。你也不用太担心,有我在,我不会让她做出不利于侯府,不利于你和清柔的事情的。”
“多谢侯爷,多谢侯爷对妾身和清柔的疼爱。”柳玉茹依偎在永宁侯的怀里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。沈清辞,你以为,有侯爷的偏袒,有老夫人的威慑,你就能高枕无忧了吗?你错了,大错特错!这一世,我一定要让你,死无葬身之地!
另一边,沈清辞在晚翠的搀扶下,缓缓回到了清妍院。刚走进清妍院,沈清辞就再也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,差点摔倒在地,幸好晚翠及时扶住了她。
“小姐,您没事吧?您是不是太累了?”晚翠担忧地看着她,语气急切,“您刚醒过来,身子还弱,又在前院受了那么大的气,肯定支撑不住了,快,奴婢扶您去床上休息。”
沈清辞摇了摇头,勉强笑了笑:“我没事,晚翠,别担心。只是刚才在前院,稍微费了点心力,有些疲惫罢了,休息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晚翠扶着沈清辞,慢慢走到床边,让她躺下,然后给她盖上薄被,语气敬佩:“小姐,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!您竟然敢威胁侯爷,竟然敢和夫人、二小姐对峙,还成功地让侯爷答应了您的要求,保住了奴婢,您真是太了不起了!”
沈清辞笑了笑,语气平淡:“这只是小事。永宁侯虽然偏心柳玉茹和沈清柔,但他最在乎的,还是永宁侯府的名声,还是他自已的地位。他知道,若是我真的闹到老夫人的院子里,只会让侯府蒙羞,只会让他的地位受到影响,所以,他才会答应我的要求,才会饶过我。”
顿了顿,沈清辞的语气,变得凝重起来:“不过,晚翠,我们不能掉以轻心。今天,我们只是暂时化解了危机,柳玉茹和沈清柔,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她们肯定会想出更恶毒的诡计,来算计我们,来伤害我们。而且,永宁侯虽然暂时答应了我们的要求,但他心中,还是偏袒她们的,只要柳玉茹和沈清柔,再在他面前吹吹枕边风,再添油加醋地说一些我的坏话,他就会重新偏袒她们,就会再次找我们的麻烦。”
晚翠仔细想了想,觉得沈清辞说得有道理,脸上露出一丝担忧:“小姐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难道我们就只能一直这样被动防御吗?难道我们就不能主动出击,扳倒夫人和二小姐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沈清辞点了点头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,“只是现在,时机还未到。我们现在,没有足够的势力,没有足够的证据,若是贸然主动出击,不仅扳不倒柳玉茹和沈清柔,反而会让她们更加警惕,更加疯狂地算计我们,到时候,我们只会得不偿失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,要做什么?”晚翠问道。
“现在,我们要做的,就是好好养伤,尽快恢复身体。”沈清辞缓缓说道,“同时,我们要继续密切关注柳玉茹和沈清柔的一举一动,收集她们的证据,尤其是柳玉茹害死我生母的证据,还有她侵占我生母嫁妆的证据。另外,我们还要拉拢府里那些被柳玉茹欺负过、被柳玉茹打压过的人,让他们成为我们的助力。”
“还有,老夫人。”沈清辞的眼底,闪过一丝光芒,“老夫人一向公正,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在侯府里兴风作浪,谋害家人。柳玉茹害死我生母,假借老夫人的名义兴风作浪,这些事情,若是让老夫人知道了,老夫人必定会严惩柳玉茹。我们以后,要多去看望老夫人,多在老夫人面前,说一些柳玉茹和沈清柔的坏话,让老夫人看清她们的真面目,让老夫人成为我们的靠山。”
晚翠重重地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:“小姐,您说得对!奴婢记住了!奴婢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姐,帮小姐好好养伤,同时,密切关注夫人和二小姐的一举一动,收集她们的证据,拉拢府里的人,陪小姐一起,去看望老夫人,让老夫人成为我们的靠山,一起扳倒柳氏和二小姐,为夫人昭雪沉冤!”
“好,好姑娘。”沈清辞轻轻拍了拍晚翠的手,眼底满是欣慰。有晚翠在身边帮她,她有信心,一定能扳倒柳玉茹和沈清柔,为母亲昭雪沉冤,夺回属于自已的一切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丫鬟的脚步声,紧接着,一个丫鬟的声音响起:“小姐,老夫人身边的张嬷嬷来了,说老夫人听说您醒了,身子虚弱,特意让张嬷嬷来看望您,还给您带来了一些补品。”
沈清辞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喜。
真是想什么,来什么!
老夫人竟然主动派人来看望她,还给她带来了补品,这无疑是一个好机会!她可以借着这个机会,和张嬷嬷搞好关系,通过张嬷嬷,在老夫人面前,说一些柳玉茹和沈清柔的坏话,让老夫人看清她们的真面目,让老夫人成为她的靠山!
沈清辞连忙对着晚翠说道:“晚翠,快,扶我起来,整理一下衣衫,我们去迎接张嬷嬷!”
“是,小姐!”晚翠重重地点了点头,连忙扶着沈清辞,慢慢坐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衫,然后扶着她,一步步走到门口,打开了大门。
门口,站着一个穿着青色嬷嬷服、头发花白、神色威严的老嬷嬷,正是老夫人身边最信任的张嬷嬷。张嬷嬷的身后,跟着两个丫鬟,手里端着一个食盒,里面装着各种珍贵的补品。
张嬷嬷看到沈清辞,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,语气恭敬:“老奴参见大小姐。老夫人听说大小姐醒了,身子虚弱,心中十分担心,特意让老奴来看望大小姐,还给大小姐带来了一些补品,希望大小姐能够好好补补身子,早日康复。”
沈清辞对着张嬷嬷盈盈一拜,语气恭敬而温和:“有劳张嬷嬷跑一趟,有劳老夫人挂心。劳烦张嬷嬷回去,替我谢谢老夫人,就说我一切安好,等我身子好些了,就亲自去给老夫人请安,陪老夫人说话。”
张嬷嬷连忙扶起沈清辞,语气温和:“大小姐不必多礼。老夫人说了,大小姐刚醒过来,身子虚弱,不必多礼,也不必急于给老夫人请安,好好养伤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说着,张嬷嬷看了看沈清辞的腿,语气关切:“大小姐,您的腿还疼吗?大夫说,您是摔伤了腿,一定要好好休养,不能随意走动,否则会留下病根的。”
沈清辞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,语气轻柔:“多谢张嬷嬷关心,我的腿已经好多了,只是还有一丝轻微的酸胀感,不碍事,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,就能痊愈了。”
张嬷嬷点了点头,语气欣慰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大小姐,老奴还有一些话,想单独和您说,不知大小姐方便吗?”
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惊喜,她知道,张嬷嬷肯定是有话要对她说,说不定,是老夫人察觉到了什么,让张嬷嬷来问她。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,她可以借着这个机会,把柳氏假借老夫人的名义,调走晚翠的事情,告诉张嬷嬷,让张嬷嬷转告老夫人。
沈清辞对着晚翠使了个眼色,语气温和:“晚翠,你先下去,给张嬷嬷倒杯茶来,我和张嬷嬷,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晚翠重重地点了点头,转身,快步走进了院子里的偏厅,去给张嬷嬷倒茶。
沈清辞扶着张嬷嬷,慢慢走进了自已的闺房,让张嬷嬷坐下,然后自已也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语气恭敬:“张嬷嬷,不知您有什么话,要对我说?”
张嬷嬷环顾了一下四周,确认没有其他人,才缓缓开口,语气凝重:“大小姐,老奴今天来,除了看望您,还有一件事情,要问您。老奴听说,今天上午,有丫鬟假借老夫人的名义,传唤晚翠去老夫人的院子,可有此事?”
沈清辞心中一惊,随即又平静下来。看来,老夫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,所以才让张嬷嬷来问她。这真是太好了!
沈清辞点了点头,语气委屈:“张嬷嬷,您说得对,确实有此事。今天上午,柳氏身边的丫鬟春桃,假借老夫人的名义,来传唤晚翠,想要调走晚翠,孤立我,好对我下手。我知道老夫人仁慈,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,传唤晚翠,所以,我就没有让晚翠去,春桃还在门口,百般刁难我和晚翠,想要强行闯进来,幸好我及时阻止,才没有让她得逞。”
说着,沈清辞的眼眶,微微泛红,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怨恨:“张嬷嬷,您不知道,柳玉茹和沈清柔,她们一直都在算计我,一直都在觊觎我母亲留下的嫁妆,一直都想让沈清柔,取代我的嫡女之位。就连我这次摔伤腿,也不是意外,是沈清柔故意把我推下假山的!还有我母亲的死,也不是意外,是柳玉茹亲手害死的!柳玉茹为了夺取我母亲的嫁妆,为了坐稳侯府庶母的位置,暗中在我母亲的汤药里下毒,一点点损耗我母亲的身体,最终让我母亲‘病亡’,连一句遗言都没能留下!”
张嬷嬷听到沈清辞的话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,眼神冰冷,语气凝重:“大小姐,您说的是真的?夫人真的假借老夫人的名义,调走晚翠?二小姐真的故意把您推下假山?柳夫人真的亲手害死了**人?”
“千真万确!”沈清辞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,“张嬷嬷,我没有撒谎,我说的都是实话。我有证据,我母亲生前给昭阳公主写过一封书信,书信里详细地记载了柳玉茹如何害死她,如何觊觎她的嫁妆,如何算计她的一切。这封书信,我一直好好保管着,只要张嬷嬷愿意,我可以拿给张嬷嬷看,拿给老夫人看,让老夫人看清柳玉茹的真面目!”
张嬷嬷的脸色,变得更加阴沉,眼神中的冰冷,越来越浓。她跟随老夫人多年,深知老夫人的脾气,老夫人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假借她的名义兴风作浪,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在侯府里兴风作浪,谋害家人。柳玉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,简直是罪该万死!
张嬷嬷缓缓站起身,语气凝重:“大小姐,您放心,老奴一定会把您说的这些事情,原原本本地告诉老夫人。老夫人一向公正,得知这件事情后,必定会严惩夫人和二小姐,必定会为您,为**人昭雪沉冤!”
沈清辞心中一暖,对着张嬷嬷盈盈一拜,语气感激:“多谢张嬷嬷,多谢张嬷嬷愿意帮我!若是老夫人能够为我母亲昭雪沉冤,能够严惩柳玉茹和沈清柔,清辞必定感激不尽!”
“大小姐不必多礼。”张嬷嬷连忙扶起沈清辞,语气温和,“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。老夫人一直都很疼爱**人,也很疼爱大小姐,只是这些年,被夫人的伪装蒙蔽了双眼,才没有看清夫人的真面目。现在,老奴知道了真相,一定会告诉老夫人,让老夫人为您和**人做主!”
就在这时,晚翠端着一杯茶,快步走了进来,递给张嬷嬷,语气恭敬:“张嬷嬷,请喝茶。”
张嬷嬷接过茶杯,轻轻喝了一口,然后对着沈清辞说道:“大小姐,老奴还有要事,要回去把这件事情,告诉老夫人,就不打扰大小姐休息了。大小姐一定要好好养伤,早日康复,等大小姐身子好些了,就亲自去老夫人的院子里,老夫人还有很多话,要问您。”
“是,张嬷嬷。”沈清辞点了点头,语气恭敬,“劳烦张嬷嬷,替我多谢谢老夫人的关心,也劳烦张嬷嬷尽快把这件事情告诉老夫人。”
“大小姐放心,老奴一定会的。”张嬷嬷点了点头,转身,快步走出了沈清辞的闺房,朝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。她的脸色依旧阴沉,眼神依旧冰冷,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让柳玉茹和沈清柔为她们的所作所为,付出惨痛的代价!
看着张嬷嬷离去的背影,沈清辞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。她知道,她的复仇之路,终于有了一丝转机。有了张嬷嬷的帮助,有了老夫人的威慑,柳玉茹和沈清柔,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,肆无忌惮地算计她,伤害她了!
晚翠走到沈清辞身边,语气激动:“小姐,太好了!张嬷嬷答应帮我们了,老夫人也一定会为我们做主,一定会严惩柳氏和二小姐的!我们为夫人昭雪沉冤的希望,越来越大了!”
沈清辞点了点头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:“是啊,晚翠,我们的希望,越来越大了。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,我们还要继续努力,收集更多的证据,拉拢更多的人,只有这样,才能彻底扳倒柳玉茹和沈清柔,才能为母亲昭雪沉冤,才能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!”
“是,小姐!”晚翠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神坚定。
阳光透过窗棂,洒进沈清辞的闺房,照亮了沈清辞坚定的脸庞。她知道,接下来还有更多的阴谋与危险,在等着她,但她无所畏惧。因为她的心中,充满了仇恨与决心,因为她的身边,有晚翠的陪伴与帮助,因为她的身后,还有老夫人这座靠山。
这一世,她沈清辞,定要浴火重生,飒爆侯府,让所有背叛她、伤害她的人,都付出惨痛的代价!让她母亲的冤屈,大白于天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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