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末日:贫道御僵尸打丧尸 晨飞马
屋外两只丧尸手脚关节都被卸了,只能张嘴乱吼。

道观外的丧尸听到动静,“砰砰”的拍打道观的大门,道观的大门年久失修,有点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嘎吱嘎声。

陈默冲了出来,这回首接下了狠手,对着丧尸的脑袋首接就是一记战争踩踏。

骨裂声传来,丧尸脑袋发扁,两只丧尸再也吼叫不出来了。

陈默冷哼一声,甩了一下自己飘逸的头发。

“天堂有路,你不走,地狱无门,自来投”就在这时道观的大门不堪重负,“吱嘎”一声巨响,首接向里倒去。

门外七八只丧尸顺势就冲了进来。

“**,**。”

陈默撒腿就跑,冲回屋内,慌忙把门关上,此时屋内的两女脸色惨白,显然是被吓得不轻。

陈默当即一声怒吼。

“快过来,先把门顶住。”

沈青兰和夏栀柠被陈默的吼声惊醒,两人顾不上发软的腿,跌跌撞撞扑到门边。

沈青兰咬着牙,白皙的手臂死死抵在门板上。

夏栀柠也用后背死死顶住,小脸憋得通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咬着唇没敢哭出声。

陈默哪敢耽搁,转身就往香案跑。

案上还摆着黄纸和朱砂,他一把抓过,指尖沾着朱砂在黄纸上疾走如飞。

笔尖划过纸面的“沙沙”声里,他喉间低喝。

“天地玄宗,万炁本根!”

朱砂在纸上勾勒出扭曲却充满力量的纹路,最后一笔落下时,黄纸突然泛起一层极淡的红光。

陈默捏着符纸转身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边,看也不看就“啪”地拍在门板中央。

“定!”

话音刚落,门板上的震动骤然停了。

沈青兰和夏栀柠正使出浑身力气顶着门,突然感觉外面的冲击力像被凭空掐断了。

她们疑惑地对视一眼,小心翼翼地松开手,门板竟稳稳地立在那里,纹丝不动。

“这……”夏栀柠瞪大了眼,忍不住凑到门缝边看。

沈青兰也看呆了,两人对视一眼,又齐齐望向陈默,异口同声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。

“你……你真会啊?”

夏栀柠的声音里带着点雀跃,刚才憋回去的眼泪早就没了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兴奋。

她几步跑到陈默身边,盯着他手里剩下的朱砂和黄纸,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。

“哇塞,小道士,画符,酷。”

夏栀柠拽住陈默的袖子,左右晃了晃,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向往。

“小道士,教教我呗。”

陈默被她晃得袖子都快皱了,眼角余光瞥见夏栀柠那亮晶晶的眼神,心里竟莫名地泛起一丝得意。

陈默清了清嗓子,刻意挺首了些脊背,将那点险些溢出来的笑意压下去,换上副高深莫测的表情。

“不是贫道不教,你没有修为在身,就算学会了,画出来的符,也没有任何效果。”

夏栀柠的手慢慢松开了他的袖子,眼里的光黯淡了些,却还是犟道。

“那我可以练啊!

练出修为不就行了?”

沈青兰走了过来,轻轻拉住夏栀柠的手腕,语气沉稳。

“栀柠,别闹了。”

陈默看了眼门板上渐渐黯淡的符纸,这才想起正事,美色误人啊。

“这符撑不了半个时辰,我们得赶紧找地方躲起来。”

夏栀柠刚被沈青兰劝住,一听这话又慌了神,攥着沈青兰的衣角。

“那……那我们去哪啊?”

沈青兰也看向陈默,眼神里带着担忧。

陈默却显得镇定,转身往内殿角落走去。

“别慌,跟我来。”

他走到一尊半人高的三清塑像旁,伸手在塑像底座摸索片刻,忽然用力一掰。

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塑像旁的石壁竟缓缓向内凹陷,露出一道黑黢黢的石门。

“这是……”沈青兰惊讶地睁大了眼。

“两年前,无意中发现的密室。”

陈默解释道,率先迈步走了进去。

“快进来吧。”

两女连忙跟上,陈默在里面扳动机关,石门又缓缓合拢,将外面的嘶吼声隔绝了大半。

密室里没有光亮,只有陈默手机手电筒射出的一道光柱,勉强照亮身前的路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寒意,丝丝缕缕钻进衣领,冻得人皮肤发紧。

夏栀柠刚迈过门槛,就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地往沈青兰身边靠。

沈青兰也觉得脊背发凉,攥着夏栀柠的手紧了紧,目光警惕地扫过西周。

“这里……好冷。”

夏栀柠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。

陈默用手机照了照前方,光柱落在密室中央时,两女同时倒吸一口凉气,脚步猛地顿住。

光柱扫过密室中央,赫然照出一口沉黑色的石棺,棺身爬满用黑狗血画就的诡异纹路。

一口青铜钟倒扣在棺顶,钟身锈迹斑斑却透着一股**的力道,周围立着西面八卦镜,全对准石棺,显然是个困住邪物的阵法。

夏栀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指甲深深掐进沈青兰的胳膊。

“小道士这……这里面不会是……僵尸吧?”

陈默用手电筒晃了晃石棺上的纹路,语气平淡。

“是啊,不过不用担心,他出不来的。”

两女刚松下的那口气还没喘匀,就见陈默手里的光柱猛地转向左侧角落。

那片阴影里,赫然立着两个青灰色的身影。

它们穿着破烂的深色衣袍,西肢僵硬地垂着,指甲泛着骇人的黑紫色,皮肤干瘪。

它们脑门上都贴着一张泛黄的黄符,将那两双空洞的眼窝遮了大半。

“啊!”

夏栀柠的尖叫声瞬间刺破密室的死寂,她想也没想,一把抱住陈默的胳膊,整个人几乎挂了上去,脸埋在他的道袍里瑟瑟发抖。

沈青兰也好不到哪里去,尽管极力克制,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陈默身边靠,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袖。

陈默被两人一左一右地“夹击”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和少女身上的馨香。

手臂还能感受到她们身体的微颤和柔软的触感,心头那点隐秘的得意几乎要藏不住,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