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
我们夫妻俩省吃俭用五年，终于凑够了首付，婆婆却在家族宴上宣布，这钱要先给小叔子买婚房。
她拉着我的手，夸我是“通情达理的好媳妇”，老公也在一旁笑着劝我：“老婆，以后我们再赚。”
仿佛我五年的青春和付出，只是一个理所当然的牺牲品。
我笑着点了点头，他不知道，就在昨天，我已经用属于我的那一半钱，全款买了套单身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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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里开着暖气，我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李伟一边开车，一边还在回味刚才在宴会上的事。
「老婆，你今天表现得太好了！我就知道你最识大体，最懂事了。」
他腾出一只手，想来拉我的手，被我下意识地躲开了。
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，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。
「妈养大我们兄弟俩不容易，小军马上要结婚了，我们做大哥大嫂的，帮一把是应该的。」
「你放心，这钱就算我们借给他的，以后他会还的，我们再努力几年，房子肯定会有的。」
他自顾自地说着，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，用“妈不容易”这四个字把我所有的委屈和牺牲都堵回去。
我没出声，只是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
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，一幕幕都是这五年的画面。
为了省钱，我戒掉了最爱的咖啡，五年没买过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。
公司的晋升机会，因为要经常加班，我怕耽误做晚饭，也主动放弃了。
我下班冲回家做饭，他在沙发上打游戏等吃。
我利用周末做兼职补贴家用，他拿着我赚的钱给他弟买最新款的手机。
我们共同的账户里，那五十万，至少有三十万是我一分一分攒下来的。
现在，我五年的辛劳，就变成了他口中一句轻飘飘的“帮一把”。
车里的空气因为我的沉默变得压抑。
李伟的不耐烦终于取代了脸上的温情。
「许诺，你什么意思？给你脸了是吧？」他突然拔高了音量，「在饭桌上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？现在又给我甩脸色看！」
「不就五十万吗？那是我家的钱！给我弟买房怎么了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不高兴？」
「我告诉你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，为点小钱跟我闹，有意思吗？」
他的指责像刀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