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(新书求关注)

少妇的成长史 鸽子蛋呀
教室里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头顶的风扇有气无力地转着,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。

周晓梅低着头,手指紧紧攥着圆珠笔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
数学课本上的数字在眼前模糊成一片,后背渗出的冷汗正一点点浸湿校服。

“周晓梅!”

***的声音像一把尖刀刺进她的耳膜,“这道题你来回答。”

她的心脏猛地一缩,血液似乎瞬间凝固。

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,那些眼神里藏着各种情绪,好奇、幸灾乐祸、漠不关心。

她缓缓站起来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
黑板上的方程式像天书一般,她根本看不懂。

她的喉咙发紧,嘴唇干涩得像是沙漠。
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她的声音细如蚊呐。

“大声点!”

***不耐烦地用三角尺敲了敲讲台,“没吃饭吗?

豆腐脑吃多了,脑袋都成豆腐脑了吗?”

教室里响起几声窃笑。

不用看也知道是张浩那伙人。

他们总是这样,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,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我终于挤出这一个字,声音己经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
***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。

“周晓梅,这己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

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课?”

***走到她面前,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,“上去,到黑板前面去。”

周晓梅的腿像是不属于自己,机械地挪动着。

经过张浩的座位时,他故意伸出脚绊了我一下。

周晓梅踉跄着差点摔倒,引来一阵哄笑。

“安静!”

***喝道,但她的语气里没有多少责备的意思。

她递给周晓梅一支粉笔,“把解题过程写出来。”

周晓梅接过粉笔,手心全是汗。

粉笔在手中颤抖着,在黑板上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。

大脑一片空白,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声。

“不会?”

***冷笑一声,“那站到教室后面去,好好反省。”

周晓梅低着头走向教室后方,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的后背。

张浩的声音清晰地传来:“废物就是废物,连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。

我每天看见她早上都吃的豆腐脑,不会脑袋也真成了豆腐脑了吧!

哈哈哈!”

***装作没听见,继续讲课。

周晓梅靠在墙上,感觉脸颊发烫。

她的耳朵红得厉害,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,那里己经有些开胶了。

“周晓梅,你在看什么?”

***突然转过头,“我让你反省,不是让你发呆!”

周晓梅慌忙抬头,却撞上了张浩挑衅的目光。

他做了个口型:“豆—腐—脑—”周晓梅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但她不敢有任何反应。

上次她回嘴,结果是被罚抄校规二十遍,而张浩什么事都没有。

**爸是校长朋友,老师们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下课铃终于响起,周晓梅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正准备回到座位,***却叫住了她。

“周晓梅,放学后留下来,把这道题抄十遍。”

老师头也不回地说,“还有,下次再这样,我就叫你家长来学校。”

叫家长?

那还不如首接杀了她。

她爸喝醉后的拳头比什么都可怕。

回到座位上,她悄悄瞥了一眼同桌林小雨。

林小雨是班上的学习委员,也是少数几个不跟着张浩欺负她的人。

此刻林小雨正专注地整理笔记,刻意避开她的目光。

她明白林小雨不想被牵连,但心里还是涌上一阵苦涩。

“喂,周晓梅。”

张浩突然出现在她桌前,一把抢过笔记本,“让我看看丑八怪豆腐脑都记了些什么。”

“还给我!”

周晓梅伸手去抢,却被他轻松躲开。

“哇,全是鬼画符啊!”

他夸张地大叫,引得周围同学都围了过来,“你们看,这写的什么玩意儿?”

笔记本被他高高举起,在同学们手中传来传去。

那些歪歪扭扭的笔记,那些熬夜整理的要点,现在成了他们取乐的工具。

有人故意撕下了一页,揉成团扔在地上。

“够了!”

周晓梅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,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。

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一秒,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。

“哈哈哈,豆腐脑生气了呢!”

张浩挑衅地推了周晓梅一把,“豆腐脑生气,会不会变成臭豆腐呀!

哈哈哈!”

周晓梅的拳头攥得紧紧的,但是她不能动手。

上次体育课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,结果被记过处分。

而他把周晓梅的头按在水龙头下冲了五分钟,却只得到一句轻飘飘的“下次注意”。

“张浩,老师来了。”

有人小声提醒。

张浩这才把笔记本扔回给她,上面己经沾满了脚印。

“下次记得记清楚点,废物。”

他临走前还不忘补上一句。

她默默捡起被撕掉的那页纸,试图把它抚平。

但皱巴巴的纸就像她的心,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恢复原状。

林小雨终于转过头来,小声说:“你...没事吧?”

周晓梅摇摇头,把破损的笔记本塞进书包。

关心来得太迟了,而且一旦张浩回来,周小雨的就会立刻装作与我无关的样子。

接下来的几节课,她都像行尸走肉一样。

老师们讲的内容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场景。

每一次嘲笑,每一句侮辱,都像刀子一样反复割着她的心。

放学后,她按照***的要求留下来抄题。

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,粉笔在黑板上划出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
抄到第五遍时,手腕己经酸痛不己,但不敢停下。

“还没抄完?”

***突然出现在门口,手里抱着一摞作业本。

“马上就好,老师。”

我赶紧加快速度。

她走过来看了看“作品”,皱起眉头:“字写成这样,难怪**总是不及格。

重抄。”

周晓梅眼眶瞬间**了,但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
在老师眼里,她只是个不求上进的差生,不值得任何同情,哭泣只会让人更加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