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民间行道录
正文内容
夜半梳头鬼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夜半梳头鬼,是沉的。,连月光都透不下来,整个村子像被泡在冷水里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,院门半敞,屋里没有灯,只有一股阴寒发臭的味道扑面而来,像烂树叶泡在冰水里,又带着一丝头发霉烂的腥气。,脸色惨白,眼睛通红,浑身发抖,看见我像看见救命稻草,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,躺着他们的女儿小娟。,此刻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脸色白得像纸,眼窝深陷,嘴唇乌紫,呼吸微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棉线。她双目紧闭,眉头死死皱着,像是在做无尽的噩梦,额头上全是冰冷的冷汗。,要从半个月前说起。,捡回一把旧木梳。,村里人绕着走四十年。。,生得白净,最爱惜头发,每天梳得整整齐齐。可她命苦,嫁了人被婆家欺负,男人早死,无儿无女,最后在一个雷雨夜,上吊死在房梁上。,她就坐在镜子前,头发散了一肩,手里还攥着那把木梳,舌头拖得老长,眼睛瞪得**,活活把自己吊死。,已经发胀发臭,蛆虫顺着头发往下掉。,随便找了张草席一卷,埋在乱岗,没有超度,没有坟头,没有香火,没有祭拜。
横死、孤魂、怨气、执念,四样齐全。
她一辈子最在意头发,死后魂不散,就附在那把木梳上,一待就是四十年。
这就是灵异的根。
小娟不懂忌讳,看木梳样子还完整,就捡回家,放在床头,天天用。
她不知道——
她捡的不是木梳,是四十年的怨气。
她带回的不是物件,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吊死鬼。
怪事,从第三天夜里开始。
一开始,是小娟半夜自己坐起来。
不点灯,不说话,安安静静爬到镜子前。
手里什么都没有,却一下、一下、慢慢地梳头。
动作柔得吓人,轻得诡异。
她丈夫惊醒,睁眼一看,魂直接飞了。
黑暗里,自己媳妇背对着他,长发垂腰,对着一面老镜子,空手梳头,嘴里还轻轻哼着调子,细得像针,扎进耳朵里。
“一梳光,二梳亮……三梳青丝长又长……”
男人吓得蒙住头,大气不敢喘,一直抖到天亮。
第二**小娟,她什么都不记得。
可真正的恐怖,才刚刚开始。
又过了三晚,屋里多了一个声音。
不是小娟的。
是一个老女人的声音,哑、冷、阴、黏,就贴在镜子旁边叹气。
“头发乱了……”
“梳一梳就好看了……”
“唉……真乱啊……”
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,就在床头绕。
男人吓得差点尿裤子,偷偷掀开被子一角,借着窗外一点点微光一看——
镜子里,不止小娟一个人。
镜子里,小娟低着头梳头,可在她身后,还站着一个女人。
穿黑布衫,长头发拖到地上,脸白得像泡胀的馒头,没有眼睛,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窝,嘴角裂到耳根,正笑眯眯地看着小娟梳头。
而现实里,小娟身后空空如也。
只有镜子里,有那个东西。
男人当场吓晕过去。
等他醒来,小娟还在梳头,动作不停,调子不停,那阴冷的叹气声,也不停。
从那天起,小娟开始快速衰败。
****,高烧不退,浑身冰寒,皮肤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。
她开始说胡话,嘴里反复念叨:
“别拽我头发……疼……”
“别拉我……我不想梳头……”
家里人请了**,跳了神,烧了纸,全没用。
那东西,越闹越凶。
到后来,一到子时,屋里的碗自己会炸,水缸里的水会结冰,窗户纸无缘无故被指甲划得稀烂。
最恐怖的一次,婆婆半夜起来,看见小娟站在房梁下,脖子上缠着自己的头发,正在往房梁上搭。
她想学桂娘,上吊。
婆婆扑过去抱住她,小娟却力大如牛,眼神陌生,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,喉咙里发出老女人的声音:
“我也要梳着头……美美地走……”
一家人彻底崩溃。
这就是梳头煞。
吊死鬼的执念缠人身,借活人梳头,吸活人阳气,最后把活人拖去替她死。我没废话,让王长贵把所有镜子用黑布封死,再把那把木梳拿出来。
木梳一拿出来,我指尖瞬间冰得发麻。
梳齿上缠着几根灰黑色的长发,不是小娟的,是那个死了四十年的女人的。
头发丝上,还沾着一点点发黑的血渍。
阴物已成,煞气已凝。
不处理,三天内,小娟必死。
当晚子时,我守在屋里。
灯全灭,门紧闭,屋里静得能听见头发丝落地的声音。
子时一到。
“呼——”
一股冷风凭空从床底卷上来。
原本昏迷的小娟,猛地睁开眼。
眼睛里没有眼白,全是黑的。
她慢慢坐起来,脖子以一个正常人绝对做不到的角度扭转,看向镜子,然后缓缓爬下床,一步一顿,走到镜前,一把扯掉黑布。
月光照在镜面上。
我站在阴影里,看得一清二楚。
镜子里,小娟低着头,而她身后,贴着一个女人。
长发拖地,眼窝空洞,舌头半垂,脸色死白,双手死死搭在小娟肩膀上,指甲又黑又长,已经掐进了小娟的肉里。
现实里,小娟的肩膀上,清清楚楚印着五个黑手印。
小娟抬起手,虚空一握。
“梳……头……”
她喉咙里发出的,根本不是年轻姑**声音,
是老女人沙哑、阴冷、贴在耳边说话的声音。
一下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她空手梳头,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用力,像是要把头发连根扯下来。
嘴里反复哼:
“一梳光……二梳亮……三梳美美上梁……”
我浑身汗毛直立。
这不是附身。
这是夺舍。
阴魂已经快完全占据她的身体。
我不再等,指尖夹起破煞符,一步踏出,沉声喝:
“桂娘,你横死孤苦,我知你冤,可你夺人身、害性命,破阴阳律,今日我不能容你!”
话音一落,我点燃符纸。
**阳火一亮!
“吱——!!!”
一声尖锐到能刺穿耳膜的惨叫,从镜子里炸出来!
小娟身后的黑影被符火一照,瞬间被弹开,缩在墙角,长发狂舞,阴气翻滚,整个屋子的温度骤降,我呼出的气直接变成白雾。
那东西,彻底现形了。
就蹲在墙角,头发盖住整张脸,身体干瘪,双手细长,指甲发黑,浑身散发着尸臭与霉发味。
它不叫,只咯咯咯地笑,笑得人骨头缝发寒。
我知道,它已经凶到极致。
我抓起糯米,一把撒过去。
糯米至阳,一碰到阴气,立刻“滋滋”冒烟。
黑影痛得疯狂扭动,发出凄厉的哭嚎,声音像指甲刮玻璃。
我趁机将那把木梳用五帝钱压住,大声道:
“这梳子是你的根,我不毁你魂,但我断你煞!你若愿走,我烧钱引路,超度你投胎;你若不愿,我桃木镇煞,叫你永世不得翻身!”
黑影蹲在墙角,头发慢慢掀开一条缝。
我看见了。
黑洞洞的眼窝,流着黑色的血。
舌头拖到胸口,脖子上一道深紫的勒痕。
这是四十年前,上吊活活勒死的痕迹。
它看着我,又看看小娟,突然发出一阵悲凉又怨毒的呜咽。
它不是不想走,是走不了。
无坟、无牌、无超度、无香火,它是孤魂野鬼,天地不收,阴阳不留。
我心下一稳。
凶煞可镇,苦魂可渡。
我点燃三炷引魂香,烧起纸钱,轻声念渡亡咒,声音低沉、稳定、不凶不狠:
“生前苦,死后孤,青丝断,执念无。
今送你,阴阳路,不缠人,不恋屋。
香火一缕,纸钱三束,来世投生,不再受苦……”
香火烧得笔直,青烟缓缓沉入地下。
它接受了。
墙角的黑影慢慢变淡,哭声越来越轻,阴气一点点散去。
最后,那股冰寒刺骨的气息,彻底消失。
我拿起那把阴木梳,咔吧一声折断,扔进火里烧成灰烬。
阴物一毁,魂牵全断。
天亮时,小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眼睛缓缓睁开。
眼白回来了,神色清明了,体温恢复了,印堂的黑气散了。
她醒了。
她什么都不记得,只觉得做了一场很长、很冷、很疼的噩梦。
王长贵夫妇冲进屋,看见女儿活过来,当场痛哭下跪。
我扶起他们,只说了一句:
“死人的东西,永远别捡。
你敬阴,阴才不害你。”
后来,我特意去后山,给桂娘立了一座小坟,烧了经,渡了魂,让她终于有个安身之处。
从那以后,柳树屯再无夜半梳头声。
可我永远记得那个夜晚。
记得镜子里那双空洞的眼窝。
记得那声又细又冷的“梳梳头”。
记得那股从骨头里冷出来的恐惧。
它们是被遗忘的人,含冤的骨,无人安的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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