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幻:女帝住丹田后,不让找道侣
玄幻奇幻《玄幻:女帝住丹田后,不让找道侣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渊苏清璃,作者“醉煮七分酒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,在脊椎第三节的位置停住。,那是金属强行撬进骨缝的动静。,嗓子眼却被一股腥甜堵得死死的。,动弹不得。,看着胸口那团原本属于自已的、散发着淡金色光晕的骨头,一点点被撬离身体。,更像是灵魂被生生撕掉了一块。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。”,清冷,好听,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怜悯。叶渊费力地转动眼珠。苏清璃站在床边,一身素白长裙,纤尘不染。就在昨天,这女人还窝在他怀里,红着脸商量明日大婚的宾客名单。现在,她手里捧着...
正文内容
,在脊椎第三节的位置停住。,那是金属强行撬进骨缝的动静。,嗓子眼却被一股腥甜堵得死死的。,动弹不得。,看着胸口那团原本属于自已的、散发着淡金色光晕的骨头,一点点被撬离身体。,更像是灵魂被生生撕掉了一块。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。”,清冷,好听,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怜悯。
叶渊费力地转动眼珠。
苏清璃站在床边,一身素白长裙,纤尘不染。
就在昨天,这女人还窝在他怀里,红着脸商量明日大婚的宾客名单。
现在,她手里捧着一只贴满符箓的玉盒,眼神里全是贪婪,死死盯着那块即将离体的至尊骨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叶渊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。
苏清璃没有看他的眼睛,只是轻轻**着玉盒的边缘:“渊哥哥,你的至尊骨只有在你活着的时候取出来,灵性才最足。你也知道,我不甘心只做一个天元城的少奶奶。你若不死,我便永无出头之日。”
“咔嚓。”
一声脆响。
那块伴生至尊骨被连根拔起。
叶渊身体剧烈抽搐,体内原本奔涌如大江大河的灵力瞬间溃散,像决堤的洪水,从背后的血窟窿里狂泻而出。
“好骨!当真是极品!”
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老者大笑一声,枯瘦的手掌如鹰爪般探出,迅速接过带血的至尊骨封入玉盒。
他是外门执法长老赵坤,平日里那个总是笑眯眯称呼叶渊为“少主”的和蔼长辈。
赵坤收好玉盒,反手一掌拍在叶渊的小腹。
刚猛的劲气震碎了丹田。
这一掌很有分寸,没**,却震断了叶渊全身七条主灵脉。
“赵长老,处理干净些。”苏清璃转身,裙摆扫过地上的血迹,再也没回头看一眼,“若是明日大婚见不到新郎,叶家那边不好交代,就说……妖兽袭人吧。”
“小姐放心。”
赵坤提起如同烂泥般的叶渊,像是提着一只宰杀完的牲畜。
冷风灌入背后的伤口,叶渊意识开始模糊。
风雪如刀。
妖兽山脉深处,一线天峡谷。
叶渊感觉自已在下坠,失重感持续了三息,随后重重砸在厚积的雪层上。
积雪缓冲了大部分力道,却也将寒意瞬间渗透进早已破碎不堪的身体。
他躺在雪坑里,身体早已没了知觉。
背后的血窟窿还在往外渗着热气,瞬间就被冻成了暗红色的冰渣。
周围很静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狼嚎。
要死了吗?
叶渊甚至感觉不到愤怒,只有一种极致的空虚。
从明天起,叶家少主叶渊将成为历史,取而代之的是天才陨落的谈资,以及苏清璃踏上青云之路的垫脚石。
眼皮越来越沉,像是灌了铅。
不能睡。
睡了就真的醒不来了。
叶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狠狠咬向自已的舌尖。
没知觉。
再咬。
直到满嘴铁锈味弥漫,剧痛终于刺激了一下即将停摆的大脑。
他艰难地挪动脖子,脸颊贴在粗糙的冰粒上。
四肢已经废了,灵脉断绝,现在唯一能控制的,只有牙齿。
他张开嘴,像一条濒死的鱼,一口咬住衣袖下的手腕。
撕扯。
布帛破裂,皮肉翻卷。
他用牙齿撕开伤口,让鲜血流出来,利用新的疼痛来对抗寒冷带来的麻木。
血滴落在雪地上,像盛开的梅花。
就在这时,天穹之上的风雪忽然凝滞了一瞬。
一道幽蓝色的光点,仿佛划破虚空的流星,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厚重的云层。
它没有温度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,笔直地坠落下来。
目标正是这个不起眼的雪坑。
叶渊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,那光点便如水滴入海,瞬间没入他的眉心,顺着经脉直冲而下,一头扎进了他那早已破碎干涸的丹田之中。
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。
原本死寂的丹田内,突兀地卷起一阵冰蓝色的风暴。
那不是灵气,而是一种更加古老、更加霸道的力量。
一个清冷得仿佛万年玄冰的声音,在他脑海深处直接炸响:
“竟是废体……罢了,哪怕是残垣断壁,也好过魂飞魄散。”
叶渊想要发问,却发不出声音。
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根本不在乎宿主的意愿:“吾乃凌清雪。借汝丹田养魂,作为交换,赐汝不死。”
紧接着,一股庞大的信息流蛮横地塞进叶渊的意识。
那是一篇名为《帝道禁身诀》的功法。
根本不给叶渊反应的时间,那股盘踞在丹田内的冰蓝力量陡然爆发,顺着他被震断的七条灵脉逆流而上。
如果说之前的剥骨之痛是撕裂,现在的痛就是重塑。
仿佛有无数把细小的冰刀,正在强行刮去他经脉中的淤血和废渣,然后用一种霸道的力量将其重新粘合。
“啊——!”
叶渊终于发出了坠崖后的第一声惨叫,声音嘶哑如破锣。
他的左臂猛地弹起,皮肤下青筋暴起,血管如同蚯蚓般疯狂蠕动。
那不是他在动,是体内的力量在强行操控他的**。
“不想死就别晕过去。”
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讥讽,“连这点痛都受不住,也配做本帝的容器?”
叶渊死死瞪大眼睛,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突出来。
活着。
哪怕是做容器,只要能活下来,只要能爬出这地狱,怎么样都行!
他趴在雪地里,十指无意识地扣进冻土,指甲崩裂,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白雪。
那股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,将原本属于他的凡人根基寸寸碾碎,再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重铸。
不知过了多久,体内的风暴渐渐平息,只留下一股极寒的气息在左臂经脉中缓缓流淌。
叶渊喘着粗气,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。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。
能动了。
虽然依旧剧痛钻心,但那种彻底失去控制的死寂感消失了。
他抬起头,看向茫茫雪原。
风雪似乎更大了。
这里距离最近的安全区还有三十里,以他现在的状态,别说三十里,走出三步都可能力竭而亡。
但叶渊没有犹豫。
他用那只刚刚恢复知觉、尚在颤抖的左手,死死扣住前方的一块凸起的岩石,拖动着沉重的身躯,在那洁白无瑕的雪地上,拖出一条长长的、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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