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,不知过了多久,风老大最先恢复意识,他感觉自已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,周身没有血土的腥气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的水腥、腐臭与淡淡的脂粉香混合的怪味,那脂粉香是先秦女子的妆粉味,千年不散,却带着刺骨的阴寒,吸入鼻腔,瞬间让脑子清醒,却也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他艰难地睁开眼睛,四周一片漆黑,没有一丝光亮,他伸手摸索,摸到的不是坚硬的石壁,而是**黏手的东西,像是青苔,却比青苔更软、更腥,指尖蹭到的瞬间,传来一阵细微的蠕动感,像是有活物趴在上面,他吓得立刻缩回手,掌心传来一阵刺痛,低头一看,借着微弱的、不知从何处透来的红光,看到掌心被划出一道细小的伤口,伤口里钻进了几条透明的细虫,细虫只有发丝粗细,在皮肉下缓缓蠕动,朝着血管的方向钻去,正是血冢特有的阴河尸线虫,寄生于阴河水底,钻入活人体内,以精血为食,三日之内便会啃食五脏六腑,让人化为一滩黑水。风老大强忍剧痛,用牙齿咬开掌心的伤口,将尸线虫挤出来,细虫落在地上,瞬间化为黑水,渗入地面消失不见,他挣扎着坐起来,摸索着身边的人,很快摸到了风老二冰冷的身体,又摸到了风老三绵软的身躯,两个弟弟都还在昏迷,风老三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,左腿的伤口依旧在流黑血,风老大的心揪成一团,他脱下自已的棉服,裹在两个弟弟身上,自已只穿着单薄的内衣,秦岭地底的寒气如同冰刀,刮在皮肤上,冻得他浑身发抖,牙齿不停打颤,可他不敢有丝毫懈怠,他知道,这里是血冢更深的地底,比之前的主墓室、墓道更加凶险,稍有不慎,三人就会永远留在这里。他摸索着找到自已的铜锤,铜锤还在,只是锤身沾了阴河的黑水,泛着死气,又找到风老二的陨铁洛阳铲,铲头插在**的地面里,依旧泛着冷硬的辟邪灵光,是这黑暗里唯一的安全感来源,还有风老三的背包,背包掉在不远处,里面的符纸、糯米、打火机、剩下的半瓶符水都还在,只是大部分符纸被阴河水打湿,无法燃烧,糯米也吸了水,变得黏软,失去了辟邪的效力。风老大摸出风老三背包里的打火机,打了好几次,才打出一簇微弱的火苗,火苗在黑暗里摇曳,照亮了周遭的环境,这一看,让风老大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住了,头皮发麻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——他们身处一条地底阴河的岸边,阴河的水不是清澈的,也不是浑浊的,而是暗红色的血红色,河水缓缓流淌,没有一丝声响,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,倒映着空中微弱的红光,红光来自阴河对岸的石壁,石壁上嵌着无数颗红色的珠子,正是凤女魂珠的同款,只是珠子更小,密密麻麻,如同鬼眼,照亮了整个阴河空间,阴河宽约十余丈,河水翻涌着细小的气泡,气泡破裂的瞬间,飘出黑色的尸气,岸边的地面覆盖着厚厚的、**的黑色苔藓,苔藓下藏着无数尸线虫、水虱、阴虱,都是吸血的邪祟,而在阴河的水面上,漂浮着数十具半腐的**,**穿着先秦的服饰,男女老少都有,有的**肚子高高隆起,像是怀孕的妇人,有的**头颅扭曲,四肢残缺,有的**皮肤透明,能看到体内的尸线虫在蠕动,这些**顺着阴河水缓缓漂浮,朝着三人所在的岸边漂来,**的眼睛都是睁开的,眼白浑浊,瞳孔是血红色,和凤女尸、血眼小狗的眼睛一模一样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,像是在欢迎三人的到来。风老大赶紧捂住打火机的火苗,不让光芒太盛,怕引来阴河里的邪祟,他轻轻推了推风老二:“老二!醒醒!快醒醒!咱们到地方了,是阴河!血冢的阴河血潭!”风老二在冰冷的触感与摇晃中缓缓醒来,他睁开眼睛,第一眼就看到了阴河水面上漂浮的孕尸,瞬间清醒,胸口的伤口再次传来剧痛,他攥紧陨铁洛阳铲,压低声音,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恐惧:“大哥!是孕尸!血冢里最凶的水煞!孕尸是当年给凤女殉葬的活孕女,被扔进阴河,千年不腐,腹中的胎儿化为血尸,孕尸一旦靠近活人,就会破开肚子,放出血胎,血胎专啃活人脑髓,沾之即死!师傅说过,血冢阴河,孕尸浮,生人无归路!”风老大顺着风老二的目光看去,只见最前面的一具孕尸已经漂到了岸边,孕尸的肚子大得离谱,皮肤薄如蝉翼,能看到里面一个小小的人形胎儿在蠕动,胎儿的手脚清晰可见,眼睛也是血红色,正隔着孕尸的皮肤,盯着三人,孕尸的嘴角笑容越来越浓,双手缓缓抬起,指甲又长又尖,呈黑色,泛着剧毒,朝着风老大的方向抓来,动作缓慢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凶煞之力。风老三也在这时醒了过来,他刚睁开眼,就看到孕尸的尖爪距离大哥的脸只有寸许,吓得大喊一声,不顾腿上的剧痛,抓起身边的湿符纸,用打火机点燃,虽然符纸被打湿,燃烧得微弱,却依旧带着阳火之气,朝着孕尸扔去,符纸落在孕尸的手上,发出滋滋的声响,孕尸的手瞬间被烧出一个黑洞,黑血流出,落入阴河之中,引来河水翻涌,无数细小的血影从河水里钻出来,缠在孕尸的身上,修复着她的伤口,孕尸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,不是尖啸,而是如同孕妇临产时的痛苦**,却带着无尽的怨毒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风老二趁机举起陨铁洛阳铲,朝着孕尸的头颅狠狠砸去,陨铁辟邪之力爆发,铲头直接砸穿孕尸的头颅,黑血与脑浆溅了一地,可孕尸依旧没有死,反而肚子越来越大,皮肤越来越薄,眼看就要破开,风老大赶紧举起铜锤,砸向孕尸的肚子,铜锤砸下的瞬间,孕尸的肚子轰然炸开,一股暗红色的血水喷涌而出,血水里面,裹着一个小小的血胎,血胎只有巴掌大小,浑身**,皮肤通红,眼睛血红色,嘴巴里长满细密的尖牙,朝着三人扑来,速度快如闪电,风老大眼疾手快,一铜锤砸在血胎身上,血胎被砸成肉泥,可肉泥落在地上,瞬间**成十几个小小的血虫,朝着三人的脚面钻来,风老三赶紧掏出剩下的干糯米,朝着血虫扔去,糯米接触到血虫,发出滋滋的声响,血虫瞬间化为黑水,可阴河水面上,还有几十具孕尸,都已经漂到了岸边,肚子纷纷鼓起,眼看就要全部炸开,无数血胎即将涌出,三人就算有陨铁铲、铜锤、糯米、符纸,也根本挡不住这么多孕尸与血胎。风老二环顾四周,发现阴河岸边有一条狭窄的石洞,石洞入口被黑色苔藓覆盖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,他立刻大喊:“大哥!老三!快进石洞!石洞是阴河的支流通道,孕尸离不开阴河水,不敢追进来!”风老大闻言,立刻扶起风老三,风老二扛着背包与洛阳铲,三人朝着石洞入口狂奔,身后的孕尸纷纷炸开,无数血胎嘶吼着扑来,血爪抓在三人的后背、肩膀上,留下一道道血痕,黑血瞬间浸透衣服,风老大挥舞铜锤,砸开扑来的血胎,风老二用洛阳铲斩断缠上来的孕尸手臂,风老三则不断扔出糯米与燃烧的符纸,断后阻拦,三人跌跌撞撞冲进石洞,刚进入石洞,就赶紧搬起洞口的巨石,堵住入口,巨石刚落下,就听到外面传来砰砰砰的撞击声,孕尸与血胎的嘶吼声、抓挠声透过巨石传来,震得石洞微微晃动,三人靠在巨石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浑身都是黑血、汗水、阴河水,狼狈不堪,心脏狂跳不止,刚才的一幕,比之前遇到青丝煞、守墓阴兵、凤女尸更加恐怖,孕尸的怨毒、血胎的凶残、阴河的死寂,是深入骨髓的恐惧,让人连呼吸都觉得是一种煎熬。石洞内部狭窄而幽深,只能容一人弯腰前行,石壁依旧是**的黑色苔藓,时不时有尸线虫从苔藓里钻出来,掉在三人的脖子里、衣领里,带来一阵细微的蠕动感,三人只能不停拍打,将尸线虫抖落,打火机的火苗越来越弱,燃油即将耗尽,光芒只能照亮身前不到一米的距离,石洞深处,传来潺潺的流水声,还有女人低低的哭泣声,那哭泣声轻柔、哀怨,像是先秦女子的呜咽,时而清晰,时而模糊,在狭窄的石洞里回荡,听得人头皮发麻,风老三紧紧抓住风老大的衣角,声音发颤:“大哥二哥,那哭声……是凤女吗?还是阴河里的孕尸冤魂?”风老二摇了摇头,握紧洛阳铲,走在最前面开路:“不知道,血冢里的冤魂太多了,都是当年被活人殉葬的无辜之人,凤女是被祭冢的巫女,孕尸是被殉葬的孕妇,还有守墓阴兵、青丝煞、尸虫,都是千年的怨魂所化,这哭声,大概率是孕尸的冤魂,也有可能是凤女的残魂在哭泣,她被锁在血冢千年,也苦……”风老大听到这话,心里微微一动,之前只觉得凤女是凶煞邪尸,要杀他们三人,可此刻听到风老二的话,想起凤女苍白的脸、血红色的眼睛、千年不变的少女模样,突然觉得她或许也有自已的苦衷,不是天生的凶煞,而是被人所害,被锁在血冢千年,不得超生,才化为凶尸,伤人夺命,可转念一想,凤女杀了无数盗墓者,害了无数人,就算有苦衷,也是凶邪,不能心软,他压下心里的杂念,扶着风老三,跟在风老二身后,一步步朝着石洞深处走去。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石洞突然变得宽敞,流水声越来越近,哭泣声也越来越清晰,打火机的火苗彻底熄灭,三人陷入黑暗,只能凭着流水声与哭泣声辨别方向,脚下的地面越来越湿,最后变成了冰凉的水,水深没过脚踝,水是阴河的支流,依旧是暗红色,带着尸腥与脂粉香,风老三突然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,风老大赶紧扶住他,却摸到风老三的身体越来越烫,像是发了高烧,风老三的意识开始模糊,嘴里喃喃自语,喊着师傅,喊着爹娘,喊着大哥二哥,风老大摸了摸他的额头,烫得吓人,左腿的伤口已经红肿发黑,毒素顺着血管蔓延到了全身,若是再找不到解药,不出一个时辰,风老三就会毒发身亡。风老二心里一紧,他知道风老三中的是血眼小狗的血煞毒,只有血冢里的阴河血莲才能解,血莲生长在阴河血潭的核心,是凤女的本命灵植,千年一开花,花瓣血红,莲子清心,能解血冢所有邪毒,可血莲所在的地方,正是凤女尸的常驻之地,也是血冢最核心的凶地,守着最恐怖的邪祟,去采血莲,无异于自投罗网,可他不能看着老三死,大哥也不能,风家就三个兄弟,老三最小,最机灵,是搬山派未来的希望,就算是死,也要拿到血莲,救回老三。风老二停下脚步,转过身,对着风老大,声音坚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大哥,老三中的血煞毒快发作了,只有阴河核心的血莲能救,咱们必须去血潭核心,采血莲,就算遇到凤女,就算死,也要救老三!”风老大看着风老三奄奄一息的模样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他活了三十八年,从没哭过,就算父母双亡,就算师傅离世,就算在墓里九死一生,他都没掉过一滴泪,可此刻看着最小的弟弟即将毒发身亡,他再也忍不住,泪水混着黑血往下掉,他点了点头,攥紧铜锤,声音沙哑:“好!咱们去!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要救回老三!你开路,我护着老三,谁敢拦咱们,就砸死谁!”三人继续前行,黑暗中,前方突然出现一抹微弱的红光,红光越来越亮,哭泣声也越来越清晰,是一个少女的哭泣声,轻柔、哀怨、带着千年的委屈与不甘,正是凤女的声音,红光来自一个巨大的地底溶洞,溶洞宽约百丈,高约数十丈,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血潭,血潭的水比阴河更红、更浓,如同凝固的鲜血,潭水中央,生长着一朵巨大的血莲,血莲高达丈余,花瓣血红如玛瑙,层层叠叠,莲心是一颗金色的莲子,正是解血煞毒的解药,血莲的周围,缠绕着无数青丝煞,乌黑的长发如同护栏,将血莲团团围住,青丝煞的末端,沾着血潭的血水,泛着红光,而在血莲的正前方,凤女尸静静地站在那里,依旧是绣金凤凰的红裙,苍白的脸,血红色的眼睛,手里握着魂珠,身边的血眼小狗趴在脚边,低着头,**血潭里的血水,在凤女尸的身后,是一座巨大的血玉棺,血玉棺通体由血色玉石打造,棺身雕刻着凤凰与龙脉的图案,正是凤女的真身棺椁,之前主墓室的红棺,只是她的疑棺,而血玉棺的周围,跪着数十具完整的守墓尸,还有无数血影冤魂,冤魂的模样都是先秦百姓,男女老少,都低着头,对着血玉棺跪拜,嘴里喃喃念着先秦的巫祭咒语,整个溶洞里,弥漫着浓郁的血煞之气与怨气,压得三人几乎窒息。风家三兄弟躲在溶洞的阴影里,不敢出声,看着眼前的景象,浑身发抖,风老三的高烧越来越重,身体开始抽搐,嘴里吐出黑血,眼看就要不行了,风老二知道,不能再等,必须立刻采到血莲,他对着风老大做了个手势,示意风老大守住风老三,自已独自去采血莲,风老大摇了摇头,不肯让老二独自冒险,风老二却拍了拍他的肩膀,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:“大哥,我是老二,该护着你们,若是我回不来,你带着老三,拿着血莲,一定要解开血咒,活下去,别管我,记住,风家不能绝后……”说完,风老二不等风老大反应,握紧陨铁洛阳铲,如同离弦之箭,朝着血潭中央的血莲冲去,他的速度极快,借着溶洞阴影的掩护,瞬间冲到血潭边缘,纵身一跃,跳入血潭之中,血潭的水滚烫如沸,带着刺骨的阴寒,接触到皮肤的瞬间,烫出无数水泡,可风老二浑然不觉,他只想着采到血莲,救回老三,解开风家的诅咒,陨铁洛阳铲在他手中挥舞,斩断缠上来的青丝煞,青丝煞化为飞灰,落在血潭里,瞬间被血水吞噬。凤女尸听到动静,血红色的眼睛瞬间转向风老二,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,千年的平静被打破,她举起手中的魂珠,魂珠红光暴涨,血潭里的血水瞬间翻涌起来,无数血手从潭底伸出,抓住风老二的双腿、手臂、腰腹,将他往潭底拽去,血手是潭底冤魂的手臂,冰冷、坚硬、力大无穷,风老二挣扎着,挥舞洛阳铲,斩断血手,可血手越来越多,密密麻麻,将他的身体团团缠住,拉着他往血潭深处沉去,血潭的血水灌进他的口鼻、耳朵、眼睛,黑血与血水混合,让他意识越来越模糊,胸口的伤口被血水浸泡,剧痛难忍,可他依旧朝着血莲的方向伸出手,距离莲心的金色莲子,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。风老大看着风老二被血手缠住,沉入血潭,瞬间红了眼,他放下风老三,举起铜锤,大吼一声,朝着血潭冲去,守墓尸与血影冤魂立刻围了上来,青铜剑朝着风老大砍来,风老大不管不顾,铜锤疯狂挥舞,砸烂守墓尸的头颅,砸散血影冤魂,身上被青铜剑砍出无数伤口,黑血喷涌,却依旧往前冲,他要救回老二,要救回老三,要拿到血莲,他不能失去任何一个弟弟,风家三兄弟,要生一起生,要死一起死!血眼小狗看到风老大冲来,立刻起身,朝着风老大扑来,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凶光,尖牙咬向风老大的喉咙,风老大侧身躲开,一铜锤砸在小狗的身上,小狗发出一声呜咽,被砸飞出去,撞在血玉棺上,却立刻爬起来,再次扑来,如同不死的凶兽。溶洞里的哭泣声突然消失,凤女尸缓缓抬起手,指向沉入血潭的风老二,血潭里的血水瞬间形成一道巨大的血柱,将风老二卷到空中,风老二浑身是血,意识模糊,却依旧攥着洛阳铲,凤女尸的手轻轻一握,血柱收紧,风老二的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,他喷出一口鲜血,洛阳铲从手中脱落,坠入血潭,陨铁铲头接触到血莲的瞬间,血莲突然绽放出耀眼的红光,莲心的金色莲子自动脱落,朝着风老三的方向飞去,莲子落在风老三的胸口,瞬间化为金色的药液,渗入风老三的体内,风老三的高烧瞬间退去,抽搐停止,黑血从伤口处排出,左腿的伤口快速愈合,毒素彻底**,他清醒过来,看到风老二被血柱缠住,骨骼碎裂,看到风老大被守墓尸、血眼小狗**,浑身是伤,瞬间泪如雨下,他想起师傅教的搬山派本命秘术,想起风家先祖留下的龙脉辟邪咒,想起自已是风家的人,是搬山派的弟子,不能眼睁睁看着哥哥们**,他爬起来,捡起地上的陨铁洛阳铲,双手结印,将全身的阳气注入铲身,洛阳铲瞬间燃起金色的火焰,他大吼一声,念起家传的龙脉辟邪咒,朝着凤女尸冲去,金色的火焰照亮了整个溶洞,血影冤魂、守墓尸、青丝煞、血手遇到火焰,瞬间化为飞灰,凤女尸看着冲来的风老三,血红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,她举起魂珠,挡在身前,魂珠与燃烧的洛阳铲碰撞,发出毁**地的巨响,溶洞顶端的碎石轰然落下,血玉棺剧烈晃动,血潭的血水翻涌不息,风老三被震飞出去,撞在石壁上,喷出一口鲜血,却依旧握着洛阳铲,不肯放弃,而被血柱缠住的风老二,趁着凤女尸慌乱的瞬间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挣脱血柱,从空中坠落,落入血潭,一把抓住掉落的金色莲子残片,塞进嘴里,恢复了一丝力气,他游向血潭边缘,捡起洛阳铲,朝着凤女尸的后背狠狠砸去!凤女尸被陨铁洛阳铲砸中后背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身体瞬间透明,魂珠从手中脱落,坠入血潭,血眼小狗看到魂珠掉落,立刻冲过去,叼起魂珠,朝着溶洞深处跑去,凤女尸的身体越来越淡,怨毒的眼睛盯着风家三兄弟,嘴里吐出先秦的古语,像是诅咒,像是诉说,最后化为一道红光,融入血玉棺之中,血玉棺瞬间关闭,棺身的凤凰与龙脉图案发出红光,整个溶洞开始剧烈坍塌,碎石如同暴雨,血潭的血水不断上涨,即将淹没整个溶洞。风老大趁机冲到风老二身边,扶起他,风老三也爬起来,三人汇合在一起,捡起地上的魂珠与血莲莲子,朝着溶洞的出口狂奔,身后是坍塌的溶洞、翻涌的血潭、消散的冤魂、紧闭的血玉棺,还有秦岭血冢深处传来的、更加恐怖的嘶吼声,那嘶吼声低沉、古老、威严,不是凤女,不是孕尸,不是守墓尸,而是血冢的真正主人,是当年将凤女祭冢、布下血咒、锁住秦岭龙脉的先秦帝王之魂,是比凤女尸更加恐怖、更加凶煞的存在,三人跑出溶洞,回到阴河岸边,孕尸与血胎早已消散,阴河水恢复平静,只是河水更红,怨气更重,他们沿着阴河的支流,朝着地面的方向狂奔,身后的坍塌声越来越近,血冢的核心正在崩塌,千年的凶阵即将破碎,而风家三兄弟手中的魂珠与血莲莲子,不仅是解开风家血咒的关键,更是唤醒秦岭龙脉、释放凤女残魂、对抗血冢**的唯一希望,他们逃出了阴河血潭,躲过了孕尸惊魂,却也彻底激怒了血冢的幕后真凶,秦岭深处的寒夜依旧漆黑,血土之下的恐怖还在升级,兄弟三人的生死对决、千年秘辛的揭开、血冢**的登场,即将在接下来的剧集里,一步步拉开帷幕,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在他们逃出阴河的同时,秦岭山脉之外,一群穿着现代装备、手持热武器的盗墓团伙,正朝着血冢的方向赶来,他们是搬山派的叛徒,是风家的仇人,也是血冢**的爪牙,一场人与邪、人与鬼、人与叛徒的终极混战,即将在秦岭血冢,彻底爆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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