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,窗外的梧桐叶被晨露打湿,泛着湿漉漉的光泽。。在乡下待了十年,她早就养成了闻鸡起醒的习惯,即便昨晚睡得晚,也依旧准时睁开了眼睛。,是长时间没人居住才会有的味道。沈知微坐起身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昨晚接风宴上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,柳玉茹的伪善,沈雨柔的骄纵,父亲的冷漠,还有顾晏辰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,都让她清楚地知道,接下来的日子绝不会轻松。,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蓝色粗布褂子穿上。这是她在乡下自已做的衣服,虽然料子普通,但胜在干净整洁。,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,伴随着张妈不耐烦的声音:“沈大小姐,醒了没?该去给老夫人请安了!磨蹭什么呢,别让老夫人等急了!”:“知道了。”,就看见张妈叉着腰站在门口,脸色不太好看。“动作快点!”张妈翻了个白眼,“在乡下野惯了,连规矩都不懂了?在沈家,早睡早起给长辈请安是规矩,少不得的!”,只是淡淡地说:“走吧。”
张妈哼了一声,转身在前头带路。沈家庄园很大,曲曲折折的走廊绕得人头晕。一路上,遇到几个早起的佣人,都用好奇又带着点轻蔑的眼神打量着她,窃窃私语的声音不时传来。
“这就是那个从乡下回来的大小姐?”
“可不是嘛,穿得跟个佣人似的,哪有半点大小姐的样子。”
“听说昨晚接风宴上,她还顶撞了沈总呢,胆子可真大。”
“嘘,小声点,让二小姐和夫人听见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沈知微充耳不闻,只是挺直了脊背,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前走。这些闲言碎语,对她来说无关痛*。她现在要做的,是尽快熟悉沈家的环境,摸清这里的人际关系。
请安的地方在老爷子和老夫人居住的主院。沈知微跟着张妈走进主院的客厅时,柳玉茹和沈雨柔已经到了。
柳玉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旗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正陪着一位头发花白、神态威严的老夫人说话。沈雨柔则穿着一条鹅**的连衣裙,依偎在老夫人身边,撒娇卖萌。
这位老夫人,就是沈宏斌的母亲,沈知微的奶奶,王秀兰。
王秀兰是个极其看重规矩和脸面的人,当年沈知微的母亲苏婉清进门时,她就因为苏婉清是个“花瓶”,不能给沈家带来实际利益而处处刁难。苏婉清去世后,她对柳玉茹倒是颇为满意,觉得柳玉茹精明能干,还能帮衬沈宏斌的生意。
“奶奶,妈。”沈知微走进来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。在乡下的时候,她跟着村里的老人学过一些基本的礼仪,虽然不熟练,但也不至于失礼。
王秀兰抬眼打量着她,眉头微微皱起。眼前的女孩,身形纤细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,看起来确实土气,和她想象中的嫡孙女相去甚远。再想到昨晚接风宴上沈知微顶撞沈宏斌的事情,王秀兰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。
“哼,还知道来请安。”王秀兰语气生硬地说,“我还以为你在乡下待久了,连祖宗的规矩都忘光了呢。”
柳玉茹立刻在一旁打圆场:“妈,您别生气。知微刚回来,还不太适应,慢慢教就好了。”说着,她又对沈知微使了个眼色,“知微,快给奶奶递杯茶,赔个不是。”
沈雨柔也跟着说:“就是啊姐姐,奶奶年纪大了,可不能惹奶奶生气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,显然是等着看沈知微出丑。
沈知微却没有动,只是平静地看着王秀兰:“奶奶,我没有做错事,为什么要赔不是?”
“你还敢顶嘴?”王秀兰气得拍了一下桌子,“昨晚接风宴上,你顶撞你父亲,让沈家颜面尽失,这还不算错?”
“我只是说了句实话而已。”沈知微语气依旧平静,“乡下的米酒确实比那些勾兑的白酒好喝,这是事实,算不上顶撞。而且,父亲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,要动手打我,难道就没错吗?”
“你!”王秀兰被她怼得说不出话来,指着她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“你这个孽障!真是在乡下待野了!一点都不懂尊卑长幼!”
柳玉茹赶紧上前,轻轻拍着王秀兰的后背,安抚道:“妈,您别生气,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。知微刚回来,不懂事,您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说着,她又转头对沈知微厉声说道,“知微!你怎么能这么跟奶奶说话?快给奶奶道歉!”
沈知微看着柳玉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,心里冷笑。她知道,王秀兰和柳玉茹就是想借着请安这个机会,给她一个下马威,让她知道在沈家谁才是老大。
但她偏不遂她们的意。
“我没错,不道歉。”沈知微眼神坚定地说,“奶奶要是觉得我不懂规矩,我可以学。但我不会为了莫须有的罪名道歉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王秀兰气得脸色发白,“你真是个白眼狼!沈家养你这么大,你就是这么回报沈家的?”
“沈家养我?”沈知微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和讥讽,“奶奶,您恐怕忘了,我十岁就被送到乡下了。这十年,我在乡下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,沈家有人问过一句吗?有人给过我一分钱吗?我能活到现在,全靠我自已,靠乡下的亲戚接济。要说养,也是乡下的亲戚养了我,不是沈家。”
她的话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中了王秀兰和柳玉茹的痛处。王秀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柳玉茹赶紧说:“知微,你怎么能这么说?当年把你送到乡下,是因为你身体不好,乡下空气好,适合养身体。这些年,我们也一直惦记着你,只是工作太忙,没能经常去看你。”
“是吗?”沈知微挑眉,“既然惦记着我,为什么十年都不接我回来?为什么要等到爷爷病重了,才想起我这个嫡孙女?”
柳玉茹被她问得哑口无言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她没想到,这个从乡下回来的丫头,竟然这么伶牙俐齿,一点都不好拿捏。
就在这时,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:“好了,都别吵了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沈老爷子拄着拐杖,在一个佣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。沈老爷子的脸色依旧有些憔悴,但眼神却很清明。
“爸,您怎么起来了?”王秀兰看到沈老爷子,赶紧迎了上去,语气里带着关切。
沈老爷子没理她,径直走到沈知微面前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然后对着王秀兰说:“老婆子,知微说得没错。这十年,是我们沈家亏欠了她。她刚回来,你就这么刁难她,像什么样子?”
“爸,我没有刁难她,我只是在教她规矩。”王秀兰委屈地说。
“规矩是用来约束自已人的,不是用来刁难自已人的。”沈老爷子语气严肃地说,“知微是我们沈家的嫡孙女,是婉清留下的唯一念想。从今往后,谁要是再敢欺负她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沈老爷子的话分量很重,王秀兰和柳玉茹都不敢再说话了。沈雨柔也吓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幸灾乐祸。
沈老爷子又转头对沈知微说:“孩子,委屈你了。以后在沈家,有爷爷给你做主,谁也不敢再欺负你。”
沈知微看着沈老爷子,眼眶有些**。在这个冰冷的沈家,终于有人肯为她说句公道话了。她对着沈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:“谢谢爷爷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沈老爷子摆了摆手,“早饭准备好了吗?一起吃点吧。”
“准备好了,准备好了。”柳玉茹赶紧说,“我早就让人准备好了早饭,就等您和奶奶还有知微了。”
早饭很丰盛,有牛奶、面包、鸡蛋,还有各种精致的点心。这对于在乡下吃惯了粗粮的沈知微来说,确实是难得的美味。
但她没有像沈雨柔那样狼吞虎咽,而是吃得很斯文,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沉稳的气质。沈老爷子看在眼里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吃饭的时候,沈老爷子突然开口:“知微,你在乡下有没有学过什么手艺?”
沈知微抬起头,看向沈老爷子:“学过一些针线活,还跟着村里的老中医学过一点医术,会看一些小病,也会调理身体。”
“哦?还会医术?”沈老爷子有些惊讶,随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“不错不错,婉清当年就喜欢研究这些。你能学到这些,很好。”
柳玉茹听到沈知微会医术,眼底闪过一丝警惕。她没想到,这个从乡下回来的丫头,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。
沈雨柔则撇了撇嘴,不屑地说:“乡下的野路子医术,能有什么用?别到时候把人给治坏了。”
“雨柔!”沈老爷子皱了皱眉,“不许胡说。民间有很多有本事的老中医,他们的医术可比一些大医院的医生还要高明。”
沈雨柔被沈老爷子训斥了一句,不敢再说话了,只能委屈地低下头,扒拉着碗里的食物。
沈老爷子又对沈知微说:“知微,既然你会医术,以后就经常来给我看看身体吧。医生说我这身体,需要好好调理。”
“好。”沈知微点了点头,“爷爷,您放心,我会好好帮您调理身体的。”
柳玉茹心里咯噔一下,她没想到沈老爷子竟然这么看重沈知微,还让她帮忙调理身体。这样一来,沈知微在沈家的地位就会越来越稳固,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。
吃完饭,沈老爷子要去院子里散步,沈知微主动上前,搀扶着沈老爷子。祖孙俩慢慢悠悠地在院子里走着,聊着天。
“知微,十年前***去世的时候,你还小,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。”沈老爷子突然开口,语气有些沉重,“***的死,恐怕不是意外。”
沈知微的身体一僵,猛地抬起头,看向沈老爷子:“爷爷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母亲不是病逝的吗?”
沈老爷子叹了口气:“当年医生确实说***是病逝的,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***身体一直很好,怎么会突然就病逝了呢?而且,在***去世前几天,我看到柳玉茹和***吵过一架,具体吵了什么,我没听清,但柳玉茹当时的表情很凶。”
沈知微的心跳瞬间加速。她一直怀疑母亲的死有问题,现在听到沈老爷子这么说,更加坚定了她的猜测。柳玉茹,果然和母亲的死有关!
“爷爷,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沈知微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我也是后来才慢慢怀疑的。”沈老爷子说,“而且,当时柳玉茹已经怀了雨柔,你父亲又偏袒她,我就算怀疑,也没有证据。这些年,我一直在暗中调查,但都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。”
他转头看向沈知微,眼神坚定地说:“知微,爷爷老了,很多事情都力不从心了。我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。你一定要查清楚***去世的真相,为***洗刷冤屈。”
“爷爷,您放心,我一定会查清楚的。”沈知微语气坚定地说。有了沈老爷子的支持,她更加有信心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佣人匆匆跑了过来,对着沈老爷子说:“老爷子,顾家的顾总来了,说是来看您的。”
“顾晏辰?”沈老爷子有些惊讶,“他怎么来了?快请他进来。”
沈知微也有些意外。顾晏辰怎么会突然来看爷爷?难道是因为昨晚接风宴上的事情?
没过多久,顾晏辰就跟着佣人走了进来。他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身姿挺拔,气质清冷。看到沈知微也在,他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“沈老爷子,身体好些了吗?”顾晏辰走到沈老爷子面前,微微鞠躬,语气恭敬。
“托顾总的福,好多了。”沈老爷子笑着说,“顾总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?”
“昨晚听说老爷子身体不适,一直惦记着。”顾晏辰说,“今天正好有空,就过来看看老爷子。顺便,也想跟沈总谈谈生意上的事情。”
“好,好。”沈老爷子点了点头,“快请坐。知微,去给顾总倒杯茶。”
“是,爷爷。”沈知微应了一声,转身去倒茶。
她端着茶杯回来,递给顾晏辰:“顾总,请用茶。”
顾晏辰接过茶杯,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沈知微的手指。沈知微的手指微凉,带着一丝粗糙的触感,显然是做惯了农活的。顾晏辰的眼神闪了闪,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沈知微没再多说什么,安静地站在沈老爷子身边。
沈老爷子和顾晏辰聊了起来,大多是关于生意上的事情。沈知微虽然不懂生意,但也认真地听着,从他们的对话中,她能感受到顾晏辰的精明和沉稳。
聊了一会儿,顾晏辰突然转头看向沈知微,开口问道:“沈小姐,昨晚的接风宴,还习惯吗?”
沈知微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自已,愣了一下,然后平静地说:“还好,谢谢顾总关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顾晏辰点了点头,“沈小姐在乡下待了十年,刚回来,想必还有很多不适应的地方。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可以随时找我。”
他的话一出,不仅沈知微惊讶,就连沈老爷子也有些意外。顾晏辰向来高冷,很少主动关心别人,怎么会对知微这么特别?
柳玉茹刚好路过,听到顾晏辰的话,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。她一直想让沈雨柔嫁给顾晏辰,借助顾家的势力巩固自已在沈家的地位。现在顾晏辰竟然主动关心沈知微,这让她怎么能不着急?
“顾总真是太客气了。”柳玉茹赶紧走过来,笑着说,“知微刚回来,有我们照顾呢,就不麻烦顾总了。对了顾总,雨柔今天特意做了点心,要不要尝尝?”
顾晏辰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摇了摇头:“不必了,谢谢。我还有事,就不打扰了。”
他站起身,对着沈老爷子说:“沈老爷子,我先走了。祝您早日康复。”
“好,好。”沈老爷子点了点头,“让老沈送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顾晏辰说,“我自已走就好。”
他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的时候,又转头看了沈知微一眼,眼神深邃,意味不明。
沈知微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充满了疑惑。顾晏辰到底想干什么?他为什么要帮自已?又为什么要主动关心自已?
“哼,装什么清高。”沈雨柔的声音传来,“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?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柳玉茹瞪了她一眼,示意她别胡说。然后,她又对着沈老爷子说:“爸,您看顾总对知微好像很不一样啊。”
沈老爷子笑了笑:“顾总是个明事理的人,知道谁是真心对他好。知微这孩子,聪明伶俐,又懂事,顾总欣赏她也是应该的。”
柳玉茹心里更加着急了,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能强装笑容。
沈知微知道,柳玉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顾晏辰的主动示好,无疑给她带来了新的麻烦。但她并不后悔,有顾晏辰这样的人关注自已,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。
接下来的几天,沈知微每天都会去给沈老爷子调理身体。在她的调理下,沈老爷子的身体越来越好,精神也越来越足。沈老爷子对她也越来越信任,经常跟她讲一些沈家的事情。
通过沈老爷子的讲述,沈知微对沈家有了更深入的了解。沈家主要做的是建材生意,在南城也算小有名气。但最近几年,生意不太好做,加上沈宏斌经营不善,公司的资金链有些紧张。柳玉茹一直想插手公司的事务,但沈老爷子觉得她一个女人家,不适合做生意,一直没有同意。
这天,沈知微刚给沈老爷子把完脉,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争吵声。
“沈宏斌!你到底能不能行?公司的资金链都快断了,你还在这里悠哉悠哉的!”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,语气十分愤怒。
沈知微和沈老爷子对视一眼,都有些惊讶。这个声音,好像是沈宏斌的妹妹,沈宏丽的声音。
沈宏丽是个出了名的泼辣性子,嫁了个有钱人,平时很少回沈家。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,还跟沈宏斌吵了起来?
“你吵什么吵!”沈宏斌的声音也传来,带着一丝不耐烦,“公司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,不用你操心!”
“处理?你怎么处理?”沈宏丽说,“我把钱投到公司里,是想让你赚钱的,不是让你赔钱的!现在公司成了这个样子,我的钱怎么办?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!”
沈老爷子皱了皱眉,拄着拐杖站了起来:“走,出去看看。”
沈知微赶紧上前,搀扶着沈老爷子。
走到客厅,就看到沈宏丽正叉着腰,对着沈宏斌大喊大叫。沈宏斌脸色铁青,站在一旁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柳玉茹和沈雨柔也在一旁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吵什么吵!成何体统!”沈老爷子厉声说道。
看到沈老爷子,沈宏丽的声音小了一些,但依旧很不满:“爸,您来了正好。您给评评理,沈宏斌把公司搞成了这个样子,我的钱都快打水漂了,他还不着急!”
沈宏斌皱了皱眉:“姐,公司只是暂时遇到了困难,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暂时遇到困难?”沈宏丽冷笑,“我看是根本好不起来了!沈宏斌,我告诉你,如果你不能在一个月内把公司的资金问题解决了,我就把我的股份转让出去,到时候别怪我不顾姐妹情分!”
沈宏斌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如果沈宏丽把股份转让出去,公司的情况会更加糟糕。
柳玉茹赶紧上前,笑着说:“姐,您别生气。公司的事情我们会想办法解决的。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,我们一定能把公司搞好。”
“你别跟我来这套!”沈宏丽不屑地看了她一眼,“要不是你整天在沈宏斌耳边吹枕边风,让他做那些不靠谱的投资,公司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?柳玉茹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!你就是想把沈家的家产都据为已有!”
柳玉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急忙说:“姐,您误会了,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”沈宏丽打断她的话,“我有没有误会,你自已心里清楚!沈宏斌,我最后再问你一遍,一个月内,能不能解决公司的资金问题?”
沈宏斌皱着眉,没有说话。他知道,一个月内解决资金问题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就在这时,沈知微突然开口:“姑姑,我有办法解决公司的资金问题。”
她的话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,纷纷转头看向她。
沈宏丽上下打量着她,不屑地说:“你?一个从乡下回来的丫头,能有什么办法解决公司的资金问题?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!”
沈雨柔也跟着说:“就是啊姐姐,公司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,你别在这里添乱了。”
柳玉茹也说:“知微,你不懂生意上的事情,别乱说话。”
沈知微却没有理会她们,只是平静地看着沈宏丽:“姑姑,我是不是胡说八道,您听我说完就知道了。我知道有一个项目,投资小,回报快,只要我们抓住这个机会,就能解决公司的资金问题。”
沈宏斌有些心动,急忙问道:“什么项目?”
沈知微说:“最近南城正在搞城市建设,需要大量的新型建材。我在乡下的时候,认识一个老工匠,他有一个新型建材的配方,这种建材质量好,价格便宜,很适合用于城市建设。只要我们能把这个配方买下来,投入生产,肯定能大赚一笔。”
“新型建材?”沈宏斌皱了皱眉,“靠谱吗?我们从来没有做过新型建材的生意,万一赔了怎么办?”
“肯定靠谱。”沈知微语气坚定地说,“我已经看过那个配方了,也了解过市场行情。只要我们操作得当,肯定不会赔。而且,这个项目投资不大,我们现在的资金,足够启动这个项目了。”
沈宏丽不屑地说:“你说靠谱就靠谱?我才不信呢。一个乡下的老工匠,能有什么好配方?”
“姑姑如果不信,可以和我一起去乡下看看。”沈知微说,“我们可以亲自验证一下这个配方的可行性。如果不行,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也不迟。”
沈老爷子点了点头:“我觉得知微这个主意不错。现在公司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放手一搏。”
他转头看向沈宏斌:“老沈,我觉得可以试试。让知微带着你和你姐去乡下看看,验证一下这个配方的可行性。”
沈宏斌犹豫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:“好,那就试试。”
沈宏丽还想反对,但看到沈老爷子和沈宏斌都同意了,也只能作罢。她冷哼一声:“好,我就跟你们去看看。如果这个配方不靠谱,我饶不了你!”
沈知微平静地说:“姑姑放心,如果配方不靠谱,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。”
柳玉茹看着这一切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。她没想到,沈知微竟然还敢插手公司的事情。不行,她必须想办法阻止沈知微!
沈知微知道,这是她进入沈家公司的最好机会。只要她能成功解决公司的资金问题,就能在沈家站稳脚跟,也能更好地调查母亲去世的真相。
她看着柳玉茹眼底的阴狠,心里冷笑。柳玉茹,你想阻止我?没那么容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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