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青楼老鸨后,靠财报颠覆朝堂
长篇古代言情《穿成青楼老鸨后,靠财报颠覆朝堂》,男女主角唐妩萧彻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月满曦楼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,偷袭!,刚拐进怡红院后巷,小腹就一阵酸紧。“憋不住了,憋不住了!”她嘀咕着,左右张望。,前院还没开张,后院的人都在午歇。,背对着巷口,手忙脚乱地解裤带。,解放的快感让她长长舒了口气。。“漕帮的线必须掐断。”一个低沉的男声,忽然从一墙之隔的院里飘出来。唐妩浑身一僵。黄色液体还在流。她不敢动,连呼吸都屏住了,耳朵却竖得像兔子。另一个声音接话,带着文士的斯文气:“殿下,太子的人已经盯上了码头,若走官船...
正文内容
,刚过了午休,大家开始忙碌起来。。:“今晚本王醉宿于此,去安排。好嘞!”唐妩立刻进入角色,拔高嗓门,“来人啊!这位爷喝多了,扶去上房休息!”,“王爷”又恢复了那副普通客人的模样,脚步虚浮地被搀着走。。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这颗脑袋,暂存你脖子上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:
“合作愉快,唐老板。”
唐妩看着他上楼的背影,肩宽腰窄,步伐稳得根本不像喝醉。
她摸了摸还在狂跳的心脏,正好摸到刚才趁乱顺来的那块玉佩。
质地温润,刻着个小小的“靖”字。
她果然没猜错,确是靖王萧彻,当今圣上第二个儿子。
当朝战神,三个月前平定北疆之乱,回京后,本应成为太子眼中最大的威胁,最近却传闻沉迷酒色。
“没想到,撒泡尿差点没命!”唐妩嘀咕着。
那一晚,风月楼灯火通明。
而三楼最好的厢房里,萧彻坐在窗边,看着楼下街道上渐渐稀少的行人。
“王爷,那女人……”赵莽低声问。
“先留着。”萧彻打断他,“有用。”
“可她知道了咱们的秘密。”
“她知道的不多。”萧彻把玩着空酒杯,“而且,比我想的聪明。”
想起唐妩刚刚故作淡定的模样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轻一声。
***
寅时三刻,唐妩就醒了。
窗外天色还是靛蓝的。
她瞪着帐顶的缠枝莲纹,脑子里像拨算盘似的噼啪作响。
枕边的玉佩在晨光熹微中泛着温润的光。
她拿起来看了会儿,收进梳妆匣最底层的暗格里。
下楼时,大堂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酒气。
小翠正领着丫鬟们收拾残局,看见她眼睛一亮:“唐总,这么早?”
这丫头已经叫顺嘴了,之前大家都叫她“妩娘,或是唐掌柜”。
唐妩硬是让大家一起改了口,叫她“唐老板”。
连怡红院也改了名字,风月楼。
“嗯。”唐妩走到柜台后,翻开账本,“昨晚那位萧公子账结了么?”
“结了,还多留了二十两赏钱。”
唐妩笔下顿了顿。
萧彻,如今在京城的传闻是:沉迷酒色,不堪大用。
可她看见的那双眼睛,清明锐利且深沉。
“唐总,外头有人送东西。”**老刘探头进来。
门口停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,车夫递来一个木匣:“主人吩咐,务必亲手交到。”
**没锁。
唐妩掀开一看,里面是几本手抄账册。
最上面压着张素笺,字迹遒劲如刀:尽快背熟,萧彻。
她翻开第一页,眼底眸光微怔。
里面是兵部几位官员的“行程录”。
唐妩啪地合上**,生意这就要开始了?
“告诉你家主人,”她抬眼看向车夫,声音很稳,“三天后,风月楼有场好戏。”
车夫颔首离去。
唐妩抱着**回房,闭门待了整整一日。
待到烛火燃起时,她已能将陈志远三年来每一笔灰色收入印在脑子里。
推开窗,夜色正浓。
她研墨提笔,写了两封信。
第一封夹在明日要送的酒水单里,送往靖王府别院。
“陈志远,兵部侍郎,每月初五、十五、二十五,城西雅茗轩见漕帮二当家。三年回扣估五万两,其子陈玉书欠赌债两千两,债主与永昌伯府有旧怨,此切口可用。”
落款:唐妩
第二封以密语写就,封进蜡丸。
“风月楼近日有北地客常至,行踪诡秘,东厢听雨轩每夜亥时闭门,内有异响,疑有私会。”
她唤来最伶俐的丫鬟春杏。
“送去太子府后巷第三个石狮底下,塞进砖缝,若被人看见,就说去当铺当簪子。”
春杏点头,身影没入夜色。
唐妩吹灭蜡烛,在黑暗里坐了良久。
两面**,如走刀锋。
陈志远是***的人,动之前,无论如何也要通知一下他的主子吧。
******
晚上,萧彻又来了。
依旧是一身寻常锦袍,料子换成了暗云纹的杭绸。
萧彻目光落在她脸上,开门见山问:“看完了?”
“看完了。”唐妩从袖中取出那张素笺,双手奉还,“陈大人的事,民女已有考量。”
萧彻接过素笺,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掌心。
有茧,粗粝温热。
“说说看。”
“三天后子时,赌坊会着一把火。”
唐妩继续道:“火起之后,会有蒙面人将陈公子从后门带出,送到城南的平安客栈,而第二天早朝,永昌伯会借此参太子门生教子无方,但折子里不会点名道姓。”
萧彻在桌边坐下,手指在扶手上轻敲。
“今夜本王继续‘宿醉’于此。”萧彻低声道。
唐妩:“好的,我马上安排。”
唐妩刚转身,身后萧彻忽然开口:“你以前,真是乐坊出身?”
唐妩心头一跳,面上不改色:“王爷不信可以查。”
“查过了。”萧彻不加掩饰。
“江南临州,唐氏乐坊,三年前失火,烧死了七个人,包括坊主。”
闻言,唐妩心中一颤,没想到萧彻查的如此详细。
“活下来的只有两个学徒。”萧彻转过身,看着她,“一个断了腿,回了老家,另一个......下落不明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唐妩心跳加速。
“王爷。”她问,“您想说什么?”
萧彻双手撑在桌沿上,俯身看她。
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,唐妩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气。
“本王不想知道你是谁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也不想追究你的过去,但有一条。”
他盯着她的眼睛:“别骗我,否则......你会死得很难看。”
男人声音低沉,眼神锐利如刀,能把人剖开。
唐妩咽了咽口水,点头:“好。”
***
萧彻在风月楼连续“醉宿”两日,已在京城传遍。
听雨轩里,他临窗而立,看着楼下街道拐角处那辆停了半日的青帷马车。
车帘厚重,纹丝不动。
赵莽:“王爷,太子的人一直盯着我们一举一动,我去处理一下。”
“不必。”萧彻收回视线,“让他们盯。”
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:“不盯,如何跟太子交差?”
赵莽会意,退到一旁。
萧彻的目光落在案头那壶没动过的“醉春风”上。
他抿了一口:“唐老板呢?”
“楼下对账。”赵莽回。
“叫她上来。”
唐妩进门时,手里又拎着一壶“醉春风”。
一张嘴,就是一副**销售的模样:“王爷......”
“太子的人在对面。”萧彻打断她。
唐妩放下酒壶,走到窗边,借着撩头发的动作往外瞥了一眼。
青帷马车,街角阴影里,不显眼,但一直没动过。
“盯一天了?”她说。
“三天。”萧彻纠正。
唐妩转头看他,眼神复杂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她问。
萧彻沉默片刻。
然后他说了今晚最长的一句话:
“本王需要一个足够说服太子的理由,解释为何连续几日留宿青楼。”
唐妩眨眨眼。
又眨眨眼。
她斟酌措辞:“王爷是想让我,配合演一场?”
萧彻没说话,默认了。
相关书籍
友情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