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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干什么……”,手掌很容易就能贴到温热的腹肌上,传来一阵硬朗的触感。……:“?”,低声道:“刚才你看我的眼神……小江师父应该会对这个感兴趣吧。”,然后低低笑出了声,指尖用力狠狠在他的腹肌上掐了一把。“嘶……”谢景执吃痛,松开他的手,“疼。”:“谢先生一向这么无耻吗?”
“我这是为了我的未来豁出去了。”谢景执笑骂,“怎么样,这样能勾起你的兴趣吗?”
江叙点了点头:“还不错。”
他扶着椅子坐下,开了一罐啤酒:“跟我说说案卷吧,谢先生。”
“听了案卷,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帮你。”
听他答应下来,谢景执就转身回车上拿了文件袋,重新进来时,他扬起手中的文件袋道:“小江师父,其实来之前我爸还跟我说了一件事情。”
江叙瞧着他,随意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我问他,万一你要是不接这案子怎么办。”
“嗯,叔叔怎么说?”
谢景执靠在台面上,挑起眉头:“他说等我打开这文件袋,你就会同意了。”
江叙点点头:“文件袋里有什么?”
谢景执拆起文件袋来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江叙原本并不相信这个说法,但等谢景执将那文件袋彻底打开之后,他却忽地变了脸色。
他脖颈上挂着的玉牌在发烫。
但这种发烫却与先前遇见恶鬼时的发烫不一样,这种发烫是……
“小江师父,你的项链怎么在发光?”
江叙一愣,低头一看,他的玉牌果然泛起了一层灵光。
此刻他再也坐不住,猛地起身,站起来朝门外走去。
“诶……你去哪?”
江叙拨开挡路的谢景执,抬眼往外边一瞧,双眼微微睁大。
没了……
那些看了快五年的孤魂恶鬼没了。
原本满街都是的鬼魂,现在一个都不剩,江叙的世界终于又恢复正常了。
江叙愣了一会,抬手摸上胸口的玉牌。
这种事情,只有他师父姜禾生能做到。
江叙从小就是纯阴命格,天生阴阳眼,小时候被那些孤魂恶鬼吓的整夜整夜哭,后来遇见姜禾生,姜禾生送给他一块开光的玉牌,在那之后他才终于看不见那些骇人的东西。
但那玉牌并不是一劳永逸的,每隔一段时间都需要师父拿去重新开光,否则就会失效。
自从五年前姜禾生失踪,江叙就没了玉牌庇佑,硬生生看了这些孤魂野鬼五年。
此刻他却看不见了。
江叙转身,蹙着眉头看向谢景执:“……这案卷,与我师父有关?”
谢景执一愣:“姜老?”
他这才明白自已那老父亲说的话是什么意思:“这案卷和姜老有关系?怪不得我爸会那样说。”
江叙: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哪知道啊小江先生,我爸就告诉我了那么多,其他的什么也没说。”谢景执说,“不过他说了,等我们查完案卷,一切都会明白。”
“……”
江叙在门口站了一会,最后叹了口气,重新走回去:“既然如此,那就赶紧看案卷吧。”
谢景执将文件袋里的东西拿出来,展开在台面上:“上卷的人叫陈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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