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内容
,林间的晨雾还浓得化不开,丝丝缕缕缠在树梢上,淡淡的晨光透过木屋破旧的窗棂,筛下细碎的光斑,落在简陋的木板床上。林晚星是被一阵叽叽喳喳的鸟鸣吵醒的,揉了揉发涩的眼仁坐起身,浑身的酸胀感轻了大半,后脑勺的钝痛也淡得几乎无痕,丹田那儿还萦绕着一丝微弱的暖意——不用想也知道,是昨晚那枚吊坠引来的灵气,正悄无声息地帮她修复着受损的身体。 她抬手摩挲着脖子上的吊坠,冰凉的合金触感里,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热,吊坠表面镌刻的能量纹路,似乎比昨天清晰了那么一丢丢,不凝神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林晚星指尖反复蹭过那些纹路,心里暗暗嘀咕:“好家伙,这吊坠不光能吸灵气,还自带疗伤*uff?简直是个移动的能量充电宝,还是顶配版的,这波穿越,算是捡着宝了。” 一想起昨晚敲定的十天逆袭计划,林晚星哪儿还有半分睡意,麻溜地爬下床。这具身体是真的*弱,昨晚就啃了几块粗粮饼垫肚子,这会儿肚子饿得咕咕直叫,一个劲地跟她**。她翻了翻原主那个磨得发白的破旧布包,里面除了几件洗得发蔫的换洗衣物、那本皱巴巴的《青云宗引气诀》,就只剩半袋硬邦邦的粗粮饼,咬一口差点硌掉后槽牙。 “凑活啃两口垫垫肚子,先把亏空的体力补回来,才能搞我的引气实验。”林晚星咬着粗粮饼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忍不住吐槽,“这修仙界的伙食也太拉胯了,连最基本的能量补给都跟不上,也难怪原主体质弱得风一吹就倒。要是在现代,我高低得配个高蛋白营养餐,再加上维生素片,不出三天,保管满血复活,照样熬通宵做实验。” 勉强啃完两块粗粮饼,灌了一口桌上冰沁的白开水,林晚星才算缓过劲来。她走到木屋门口,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旧木门,清晨的清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,瞬间驱散了残存的困意——比实验室里常年飘着的消毒水味,舒服得不止一星半点。空气中的灵气光点也比昨晚密集了不少,肉眼就能看见它们在林间飘来荡去,吸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,浑身的疲惫都散了大半。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,下意识地运转昨晚记牢的引气口诀,指尖紧紧按住脖子上的吊坠,试着去捕捉那些灵气的波动。这一次没了昨晚的生疏,吊坠很快就泛起温热,周围的灵气光点像被磁石牢牢吸住似的,瞬间朝着她聚拢而来,比昨天多了数倍,顺着她的指尖,缓缓钻进体内。可麻烦的是,这些灵气依旧杂乱无章,刚钻进经脉就开始四处乱窜,像一群没头**,弄得她的经脉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。 “嘶……果然没那么容易。”林晚星连忙停下引气,揉了揉发胀的经脉,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杂灵根的经脉里,果然全是乱七八糟的能量干扰,跟电路里的杂波似的,灵气根本没法形成稳定的传导路径。也难怪原主引气三个月,连一丝气感都摸不到,换谁来,估计都得被这破体质逼疯。” 她转身回了木屋,坐在那张摇摇晃晃的简陋木桌前,又翻了一遍那本破旧不堪的《青云宗引气诀》。里面的口诀依旧晦涩难懂,翻来覆去就那么一句“引灵气入体,循经脉而行,聚于丹田”,至于怎么引导经脉里的灵气、遇到灵气杂乱该怎么处理,半个字都没提,跟没说一样。 “这破口诀跟空话没两样,纯属浪费纸张。”林晚星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把引气诀随手扔在桌上,抓起一根木炭,在桌面上涂涂画画起来,“说白了,灵气就是一种能量,经脉是能量传导的通道,丹田就是能量储存器。想要让灵气顺顺利利聚到丹田,关键就是解决传导过程中的杂波干扰,没什么难的。” 她一边画,一边碎碎念,跟平时在实验室里给助手讲解实验思路时一模一样:“共振原理应该能行,只要找到灵气的固有频率,调整自已的呼吸节奏,让呼吸频率跟灵气频率精准对上,就能过滤掉那些杂波,让灵气顺着经脉稳稳地传过去。就跟收音机调台似的,调到对应的频率才能收到清晰的信号,不然全是杂音,吵得人脑壳疼。” 说着,她在桌面上画了个简单的能量场分布图,标注出灵气大致的波动轨迹,又勾勒出经脉的走向,在那些容易产生干扰的节点上,特意画了个小小的叉号做标记:“就是这些节点,杂波最集中。得靠吊坠的能量,把灵气的固有频率放大,强行压住那些杂波,让灵气沿着我标好的路子,乖乖流到丹田去,准没错。” 林晚星越想思路越清晰,心里*得不行,恨不得立刻就动手实验。但她也清楚,这具身体刚受了伤,经脉还脆弱得很,急不得。要是强行引导灵气,万一把经脉弄伤了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,后续修炼只会更麻烦,得不偿失。 “先熟悉熟悉这具身体的经脉走向,再慢慢调整呼吸频率,循序渐进,不急不躁。”林晚星定了定神,收起木炭,缓缓闭上眼睛,开始回忆原主记忆里的经脉分布图,同时仔细感受体内的细微变化。她的感知本就比原主敏锐得多,再加上物理系博士对能量天生的敏感度,没一会儿就摸透了经脉的大致脉络,也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些节点处的能量干扰。 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,细碎又谨慎,紧接着,一道怯生生的声音细若蚊蚋,飘进了屋里:“请……请问,这里是林晚星师姐的住处吗?” 林晚星猛地睁开眼睛,皱了皱眉——她刚穿越过来没两天,除了张翠、李娜那两个找事的,按理说,没人会来找她才对。她站起身,快步走到门口,打开门一看,门口站着个穿着青绿色外门弟子服饰的小姑娘,个子不高,皮肤白**嫩的,梳着简单的双丫髻,脸上带着几分腼腆和紧张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布包,眼神怯生生的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连头都不敢抬。 小姑娘见门开了,头埋得更低了,声音细细软软的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师……师姐好,我叫苏软,也是外门弟子。我……我听说你昨天在山坡上,被张翠师姐她们欺负了,我这里有一瓶疗伤丹,是我自已炼制的,品级不高,但能缓解伤势,你……你拿着吧。” 苏软?林晚星愣了一下,瞬间就想起了大纲里的这个角色——青云宗外门弟子,普通的木灵根,软萌又迷糊,是她在这修仙界的第一个闺蜜。没想到俩人会这么快遇上,比大纲里提前了好几天,倒是个意外之喜。 她看着苏软攥着布包、紧张得指尖泛白、指节都攥得微微发颤的样子,心里莫名一暖。穿越过来这么久,这还是第一个真心对她示好的人。原主的记忆里,苏软也是个经常被人欺负的主,性格软,天赋也平庸,却偏偏心地善良,连陌生人都舍不得为难,没想到这会儿,还敢主动给她送疗伤丹。 “谢谢你啊,苏软。”林晚星轻轻接过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个小小的瓷瓶,瓶身上还沾着点细碎的药粉,一看就知道是苏软亲手炼制的,没有半分敷衍,“不过我伤势不重,这丹药你自已留着吧,看你这小身子骨,比我还需要补补。” 苏软连忙使劲摇摇头,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崇拜,声音依旧细细软软的:“师姐,我没事的,我体质比你好一点。昨天我在远处看到了,你好厉害,居然敢反抗张翠师姐她们,还把张翠师姐打败了,我……我一直很佩服你这样勇敢的人。” 说到这儿,苏软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,像熟透的小苹果,又赶紧低下头,小声补充道:“以前我也总被她们欺负,可我不敢反抗,只能偷偷躲起来哭。看到师姐你反抗她们,我觉得特别厉害,也特别羡慕。还有,我听说你引气三个月都没成功,我……我这里有一本聚气的小册子,是我爹留给我的,说不定对你有用。” 说着,苏软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比引气诀还要破旧的小册子,指尖轻轻拂过封面的褶皱,小心翼翼地递到林晚星面前,眼神里满是真诚,生怕林晚星不收下这份心意。 林晚星接过小册子,指尖触到那粗糙的封面,心里更暖了。她能看得出来,苏软是真心想帮她,没有半点坏心思,这份纯粹的善意,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,显得格外珍贵。这小姑娘,软萌又善良,倒是个值得深交的人。 “太谢谢你了,苏软。”林晚星把小册子和瓷瓶都小心翼翼地收起来,笑着揉了揉苏软的头顶,语气温柔,“你的心意我收下了,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,就来告诉我,我帮你撑腰,谁也别想再欺负你,有我在呢。” 苏软听到这话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像盛满了星光,抬起头看着林晚星,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,跟朵刚绽放的小野花似的,干净又纯粹:“真的吗?谢谢师姐!师姐你真好!” 看着苏软纯真的笑容,林晚星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。她让苏软进屋坐了一会儿,俩人简单聊了几句,才知道苏软是普通的木灵根,灵根纯度只有50%,引气也不算顺利,修炼了两个月,才勉强摸到一丝灵气的边,平时也总被张翠、李娜她们欺负,因为性格软,从来都是忍气吞声,不敢反抗。 林晚星看着苏软这软乎乎、易受欺负的样子,心里暗暗盘算:苏软是木灵根,虽说纯度不高,但木灵根本来就擅长聚气和培育灵草,是天生的辅助料子。以后要是能用物理知识帮她优化一下引气方法,说不定能把她的天赋再提升提升,让她也能摆脱被欺负的命运。而且,有这么个软萌可爱的小闺蜜在身边,这枯燥又艰难的修仙之路,也能热闹点,不至于太孤单无聊。 苏软坐了没一会儿,就开始坐立不安,眼神时不时往门外瞟,生怕被张翠她们看到自已来找林晚星,连忙起身告辞:“师姐,我该回去修炼了,要是被张翠师姐她们看到我来找你,肯定又要欺负我了。我以后再来看你,师姐你好好养伤,好好修炼,我相信你一定能引气成功的!” 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林晚星送苏软到门口,反复叮嘱道,“回去的时候小心点,慢着点走,要是有人欺负你,就大声喊,我就在这儿,听到了就会过去帮你,别害怕。” 苏软用力点点头,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,挥了挥小手,转身就快步跑了,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林晚星一眼,那小模样,可爱得不行,像只欢快的小兔子。 看着苏软的背影消失在木屋区的拐角,林晚星才转身回了屋。她把苏软送的小册子放在桌上,轻轻翻开,里面记载的都是些简单易懂的聚气方法,比《青云宗引气诀》好懂多了。虽说没什么高深的技巧,但里面提到的“调整呼吸,专注心神”,倒是跟她之前想到的“共振原理”,有几分不谋而合,算是个意外收获。 “别说,还真有点用,苏软这小姑娘,真是帮了我大忙了。”林晚星喃喃自语,把小册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,拿起那个小小的瓷瓶,倒出一粒疗伤丹。丹药是淡绿色的,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,品级虽不高,但灵气还算纯净,没有杂质。她把丹药放进嘴里,丹药入口即化,一股淡淡的灵气顺着喉咙滑进体内,缓缓修复着她经脉的细微损伤,浑身都暖洋洋的,舒服得让人忍不住*叹一声。 休息了约莫半个时辰,林晚星觉得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,体内的疲惫也彻底消散,就开始按照自已的思路,试着优化引气方法。她坐在木桌前,缓缓闭上眼睛,指尖紧紧按住脖子上的吊坠,慢慢调整自已的呼吸节奏,静下心来,仔细感受着周围灵气的波动,不敢有半分急躁。 一开始,呼吸节奏总也跟不上灵气的波动,灵气还是乱糟糟地在经脉里乱窜,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,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放弃。但林晚星没怂——在现代做实验的时候,她遇到的挫折比这难多了,多少次熬通宵失败,多少次被导师质疑,她都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,一遍又一遍地尝试,才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。这点小困难,根本不算什么。 她一遍又一遍地调整呼吸,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引导灵气,耐心地摸索着灵气的固有频率。吊坠的温度越来越高,不断放大着灵气的波动,林晚星能清晰地感受到,灵气的波动频率大概在3.8×10¹³Hz左右,跟她之前推测的差不多,误差极小。 她屏住呼吸,集中全部心神,一点点调整自已的呼吸节奏,让它慢慢靠近灵气的固有频率,不敢有半分偏差。不知过了多久,当她的呼吸节奏刚好和灵气的波动频率完美重合的那一刻,奇迹发生了——周围的灵气光点瞬间变得温顺起来,像被驯服的小猫,顺着她的指尖,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,不再杂乱无章,而是沿着她之前标注的经脉轨迹,缓缓流动,顺利穿过那些容易产生干扰的节点,一步步朝着丹田的方向汇聚而去,没有一丝阻碍。 “成了!真的成了!”林晚星心里一阵狂喜,差点没忍住蹦起来,连忙强压下内心的激动,继续引导灵气。看着那些灵气一点点汇聚到丹田,形成一个小小的灵气漩涡,暖融融的,浑身都觉得舒畅极了,之前的疲惫和虚弱,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力量感,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。 这就是气感!原主引气三个月,连边都没摸到的气感,她只用了一天,靠着自已毕生所学的物理知识,就成功感受到了!这份喜悦,难以言表。 林晚星继续引导灵气,一点点巩固着体内的气感,直到丹田处的灵气漩涡变得稳定,不再晃动,才缓缓停下引气。她睁开眼睛,眼底满是兴奋的光芒,抬手就能感受到体内那股微弱却稳定的灵气,顺着经脉慢慢流动,浑身都充满了力量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虚弱感,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。 “啧,果然,不管什么世界,科学都是第一生产力!”林晚星差点没忍住欢呼出声,抬手拍了拍桌子,语气里满是得意,“修仙又怎么样?还不是逃不过能量守恒和共振原理?只要我再慢慢优化方法,打磨细节,用不了几天,就能彻底稳固气感,到时候,说不定比那些单灵根的弟子还要厉害,看谁还敢叫我废柴,看谁还敢欺负我!” 就在她兴奋得忘乎所以的时候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杂乱无章,还夹杂着张翠那尖刻又刺耳的嘲讽声,隔老远就能听到,穿透力极强:“林晚星,你给我出来!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呢?昨天你敢摔我,今天我就要让你付出代价,让你知道我的厉害,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!” 林晚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底的喜悦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。她就知道,张翠那家伙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,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,肯定会回来报复她。看来,这麻烦,是躲不掉了,只能正面硬刚。 她站起身,随手理了理身上略显凌乱的服饰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。昨天她只是小试牛刀,没真想把张翠怎么样,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敢来送死,不知好歹。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,正好试试,引气成功后,灵气配上她的物理知识,威力到底有多大,也好给张翠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。 林晚星走到门口,一把推开木门,力道之大,让木门撞在墙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只见门外站着张翠、李娜,还有两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男生,一个个都面带凶光,眼神不善地盯着她,浑身都透着一股嚣张跋扈的气焰。张翠的脸上还留着昨天摔在地上的淤青,格外显眼,一看就是怀恨在心,特意找了帮手来报复她,势必要把昨天丢的面子,全部找回来。 “林晚星,你总算敢出来了!”张翠双手叉腰,仰着下巴、居高临下地瞪着她,语气尖刻得能刺破耳膜,满是嚣张和恨意,“昨天你敢摔我,今天我就要让你跪在地上给我道歉,磕三个响头,不然,我就打断你的腿,把你赶出青云宗,让你无家可归,死无葬身之地!” 她身边的一个男生也跟着附和,语气嚣张得不行,下巴翘得快要上天:“就是,林晚星,识相点就赶紧道歉,不然我们对你可不客气!张翠师姐可是柳清瑶师姐的人,得罪了张翠师姐,就是得罪了柳清瑶师姐,你在青云宗,根本混不下去,迟早得被赶出宗门!” 林晚星扫了他们四个一眼,眼神平静得很,半点儿畏惧都没有,反而扯了扯嘴角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,语气慵懒又不屑:“就凭你们四个,也想让我道歉?张翠,昨天摔得还不够疼是吧?今天又来送上门找虐,是不是有点傻,不长记性?” “你找死!”张翠被林晚星的话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指着林晚星,对着身边的三个弟子使了个凶狠的眼色,大声嘶吼道,“给我上!把她给我狠狠打一顿,往死里打,打断她的手脚,让所有人都知道,得罪我张翠,是什么下场!” 那三个弟子立刻应了一声,朝着林晚星冲了过来,一个个挥着拳头,气势汹汹的,恨不得一口把林晚星吞掉。他们都是外门弟子,虽说引气也不算顺利,但比原主之前的状态好多了,也有了一丝微弱的气感,对付以前那个懦弱无能、任人欺凌的原主,简直是绰绰有余,根本不费吹灰之力。 周围的外门弟子听到动静,也都纷纷围了过来,站在远处围观,一个个都满脸好奇,还有些人幸灾乐祸地议论着,等着看林晚星被打的惨状,毕竟,林晚星是外门出了名的废柴,而张翠,又有柳清瑶撑腰,没人觉得林晚星能赢。 “快看快看,张翠师姐带了人来找林晚星的麻烦了,这下有好戏看了!” “可不是嘛,昨天林晚星居然敢反抗张翠师姐,还把人给摔了,今天张翠师姐肯定要好好报复她,把昨天丢的面子找回来!” “林晚星就是个废柴,引气三个月都没成功,怎么可能打得过张翠师姐和三个弟子?我看她今天肯定要被打得鼻青脸肿,惨不忍睹,说不定还会被打断手脚呢!” “那可不一定,昨天我远远看到了,林晚星好像变了个人似的,居然能轻松制服张翠师姐,说不定她有什么底牌,藏着没露呢?” 围观弟子的议论声飘进耳朵里,张翠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,下巴仰得更高了,对着冲上去的三个弟子大喊:“加油!把她给我往狠里打,别手下留情,让她知道,谁才是外门说了算的人,谁才是她得罪不起的人!” 眼看第一个弟子的拳头就要打到林晚星的脸上,速度极快,林晚星却一点儿都不慌,神色镇定自若。她悄悄运转体内的灵气,配合着自已学过的物理力学知识,身体微微一侧,动作轻巧又迅速,精准地避开了对方的拳头,同时右手快速伸出去,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,指尖微微用力,精准按在了对方手腕上的穴位上,轻轻一拧。 “啊——疼疼疼!快放手!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那个弟子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似的,疼得他脸色发白、浑身发抖,额头瞬间冒出冷汗,再也握不住拳头,“扑通”一声瘫倒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,只能在地上哀嚎。 这一幕,让围观的弟子们都瞬间愣住了,脸上的表情僵住了,议论声也戛然而止,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晚星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张翠和李娜的脸色也瞬间变了,从得意变成了震惊,又变成了难以置信——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以前那个懦弱可欺、任人打骂的林晚星,居然变得这么厉害,居然能轻松制服一个有气感的外门弟子! 剩下的两个弟子也懵了,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眼神里满是畏惧,一时间竟忘了动作,连冲上去的勇气都没有了,生怕自已也像那个弟子一样,被林晚星轻松制服,丢人现眼。 “废物!你们愣着干什么?一起上啊!一群没用的东西!”张翠气急败坏地大喊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又气又急,胸口剧烈起伏着,恨不得自已亲自上前动手,把林晚星狠狠打一顿,可她心里也有些发怵,不敢轻易上前。 那两个弟子咬了咬牙,对视一眼,硬着头皮,一起朝着林晚星冲了过来。一个挥拳,一个踢腿,配合着攻击,看起来倒是气势汹汹,试图靠着人多,打败林晚星。 林晚星依旧镇定自若,神色没有丝毫波动。她运转体内的灵气,脚步轻盈得像一片羽毛,轻松避开两人的攻击,同时借着杠杆原理,借力打力,一把抓住其中一个弟子的胳膊,轻轻一拉,力道不大,却精准地打乱了对方的重心。那个弟子瞬间失去了平衡,朝着另一个弟子撞了过去,速度极快。 “砰!”两声闷响,两个弟子狠狠撞在一起,发出一声沉重的撞击声,都倒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,捂着胳膊和胸口直哼哼,浑身都疼,再也爬不起来了,只能在地上哀嚎不止,狼狈不堪。 前后也就一瞬间的功夫,三个弟子就被林晚星轻松制服了,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。围观的弟子们都彻底惊呆了,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晚星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,过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,议论声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激烈了。 “我的天!林晚星这是开窍了吧?居然这么能打?也太厉害了吧!” “她以前不是个废柴吗?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了?难道她之前一直在装弱,藏拙呢?故意让人看不起她?” “太不可思议了,她那些动作,看起来奇奇怪怪的,但又特别厉害,又快又准,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打架!” 议论声再次响起,这一次,没有了之前的幸灾乐祸,全是震惊、好奇和敬佩,所有人都对林晚星,刮目相看,再也不敢把她当成那个任人欺凌的废柴了。 张翠和李娜吓得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双腿发软,差点摔倒在地,看着林晚星的眼神里,满是恐惧和忌惮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。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,以前那个打不还手、骂不还口的懦弱废柴,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个人,居然能轻松制服三个有气感的外门弟子,这简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! 林晚星一步步朝着张翠走过去,脚步缓慢而坚定,眼神冰冷,像淬了冰似的,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冷笑,语气里满是压迫感:“张翠,现在,你还想让我给你道歉吗?还想让我给你磕三个响头吗?” 张翠吓得连连后退,双腿发软,差点摔倒在地,声音都在发抖,带着几分哀求,又带着几分威胁:“林晚星,你……你别过来!我……我是柳清瑶师姐的人,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柳清瑶师姐肯定不会放过你的,她一定会好好教训你,把你赶出青云宗的!” “柳清瑶?”林晚星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一丝浓浓的不屑,眼神里满是嘲讽,“就算她来了,今天也救不了你。昨天我就警告过你,不要再烦我,可你偏偏不听,非要来送死,不知好歹。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,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,让你记住这个教训,以后再也不敢来找我的麻烦!” 就在林晚星准备动手,好好收拾一下张翠,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的时候,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从人群外传来,语气里满是傲慢和不屑,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,瞬间压过了周围的议论声:“哦?我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大胆,居然敢动我柳清瑶的人,还这么大口气,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 听到这个声音,围观的弟子们瞬间安静下来,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,纷纷侧身让开一条路,连大气都不敢喘,眼神里满是敬畏——柳清瑶的名声,在青云宗外门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既是内门天才,又有强大的**,没人敢得罪她。张翠和李娜听到这个声音,像是看到了救星,连忙大喊:“清瑶师姐!救我们!林晚星她欺负我们,还把我们带来的人都打趴下了,她太嚣张了!” 林晚星转过身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只见一个穿着月白色内门弟子服饰的女生,缓缓走了过来,身姿窈窕,步伐优雅,自带一股天之骄女的气场。她长得确实漂亮,眉眼精致,皮肤白皙,眉眼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慢,一身月白色的服饰,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,气质愈发清冷高贵,像九天之上的仙女,让人不敢直视。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,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弟子,最后,把目光落在了林晚星身上,满满的都是不屑和敌意,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。 不用想也知道,这就是柳清瑶——内门天才,纯水灵根,引气速度快得吓人,修炼天赋极高,也是张翠和李娜的靠山,在青云宗,地位尊崇,深受宗门长老的器重。 柳清瑶走到张翠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地上哀嚎不止的三个弟子,又看了看张翠脸上的淤青,眉头微微皱了皱,语气冰冷刺骨,眼神里满是不悦,看向林晚星的眼神,更是冰冷得像淬了毒似的:“你就是林晚星?外门那个引气三个月,连一丝气感都没有的废柴?居然敢动我的人,还把她们打成这样,你胆子倒是不小,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 林晚星看着柳清瑶那副高高在上、目中无人的样子,心里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扯了扯嘴角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,语气不卑不亢:“柳清瑶?原来你就是张翠的靠山。她们先来找我的麻烦,出言挑衅,还想动手打我,我只是自卫而已。怎么,只允许她们欺负我,不允许我反抗?这就是青云宗的规矩?还是说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” “自卫?”柳清瑶冷笑一声,眼神里的不屑更浓了,像是听到了什么*****,“一个连气感都没有的废柴,也配说自卫?我看你就是故意挑衅,想借着欺负我的人,博眼球、出名吧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,看看自已是什么货色,也配和我谈规矩?” 说着,柳清瑶抬手,指尖凝聚起一丝淡淡的灵气,灵气波动清晰可见,比张翠她们身上的灵气,浓郁了不止一倍,眼神冰冷地盯着林晚星,语气里满是威胁,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:“今天,我就替你好好管教管教,让你知道,什么人该惹,什么人不该惹。既然你喜欢反抗,那就让你好好尝尝,被灵气碾压的滋味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嚣张,还敢不敢动我的人!” 林晚星的脸色微微一沉,不敢有半分大意,悄悄运转体内的灵气,做好了应对的准备。她心里门儿清,柳清瑶的天赋比张翠那几个强多了,引气也比她们顺利,体内的灵气比她浓郁,硬拼肯定不行,只会吃亏。只能靠自已的物理知识,寻找柳清瑶的破绽,借力打力,才有胜算,才能保住自已,不被柳清瑶欺负。 就在柳清瑶准备动手,指尖的灵气即将朝着林晚星射过去的时候,一道清冷的男声突然从人群外传来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,瞬间压过了柳清瑶的气势:“柳师姐,这么多大张旗鼓地欺负一个外门弟子,不太好吧?传出去,对你的名声,可没什么好处,也有损你内门天才的身份。” 听到这个声音,柳清瑶的动作瞬间顿住了,指尖的灵气也缓缓散去,脸色微微一变,语气也收敛了几分,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甘,却又不敢太过放肆。围观的弟子们也再次安静下来,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,眼里满是好奇和敬畏——能让柳清瑶收敛气焰的人,整个青云宗,可没几个。 林晚星也愣住了,这个声音,她好像在哪里听过,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,脑子里乱糟糟的,满是疑惑,不知道是谁,会在这个时候出手帮她。 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,缓缓走了过来。一身月白色的内门弟子服饰,衬得他气质清冷,眉眼深邃,身形挺拔如松,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,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的纹路,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,眼神慵懒,却又透着一股疏离感。他的眼神扫过柳清瑶,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,最后,落在了林晚星身上,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和好奇,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物件。 是谢云疏!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,满脸的疑惑和震惊——他怎么会来这里?他不是应该在宗门里摆烂,不管这些闲杂事的吗?他为什么会出手帮自已?一个个疑问,在她的脑海里盘旋,让她摸不着头绪。 柳清瑶看着谢云疏,脸上的高傲收敛了不少,语气也缓和了许多,却依旧带着几分不甘和倔强:“谢师弟,这是我和这个废柴之间的事,与你无关,还请你不要插手,免得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。” 谢云疏勾了勾嘴角,走到林晚星身边,侧身挡在她身前,动作自然,眼神淡淡地看着柳清瑶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,却又不失礼貌:“柳师姐,青云宗的规矩,内门弟子不得随意欺负外门弟子,这点,师姐不会忘了吧?更何况,是她们先找林师弟的麻烦,出言挑衅,动手在先,林师弟只是自卫而已。师姐这么做,要是被宗门长老看到了,恐怕不太好交代吧?也有损师姐的声誉。” 柳清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看着谢云疏,又看了看林晚星,心里满是不甘和愤怒,却又不敢反驳。她心里清楚,谢云疏的天赋比她高,身份也比她尊贵,是谢家的二公子,**强大,就连宗门长老都要给几分面子,她根本得罪不起,也不敢轻易得罪。 “好,谢师弟,我给你这个面子。”柳清瑶咬了咬牙,强压下心里的不甘和愤怒,眼神冰冷地瞪着林晚星,语气里满是威胁,一字一句地说,“今天我就放过你,但你给我记住,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欺负我的人,不然,就算有谢师弟护着你,我也不会放过你的,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,让你后悔莫及!” 说完,柳清瑶狠狠瞪了张翠和李娜一眼,语气冰冷刺骨,满是不耐烦:“还不快走!丢人现眼的东西,留在这里碍眼,看着就心烦!” 张翠和李娜连忙扶起地上的三个弟子,狼狈不堪地跟在柳清瑶身后,匆匆离开了。走的时候,张翠还不忘回头瞪了林晚星一眼,眼底满是怨恨和不甘,那眼神,像是在说“你给我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的”,充满了恶意。 柳清瑶和张翠她们走后,围观的弟子们也纷纷散去,临走前还不忘好奇地看了林晚星和谢云疏一眼,小声议论着,一个个都满脸好奇,想知道谢云疏为什么会帮林晚星,也想知道,林晚星身上,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 没一会儿,木屋门口就只剩下林晚星和谢云疏两个人,周围静悄悄的,连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都听得清清楚楚,气氛有些微妙。 林晚星看着挡在自已身前的谢云疏,皱了皱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和疏离,不卑不亢地说:“谢师兄,谢谢你刚才出手相助。不过,我们好像并不熟,你为什么要帮我?我们之间,应该没什么交情吧?” 谢云疏转过身,看着林晚星,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,眼神里满是好奇,上下打量着她,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:“不熟吗?昨天在山坡上,我可是亲眼看到你把张翠摔在地上,还看到你在那儿画那些奇奇怪怪的图,嘴里还碎碎念着什么频率、共振的,我倒是第一次见,觉得挺有趣的。林师弟,你好像和传闻里的那个废柴,不太一样啊,反差很大。”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星的脖子上,眼神微微一顿,停留了片刻,又快速移开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,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:“而且,我对你的那些‘奇怪方法’,挺感兴趣的。一个引气三个月都没成功的废柴,突然变得这么厉害,还能轻松制服三个有气感的外门弟子,甚至能用一种奇怪的方法引气,林师弟,你身上,到底藏着多少秘密?” 林晚星的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警惕起来,浑身的神经都紧绷了。她就知道,谢云疏不是个简单的人,看似摆烂,对什么都漠不关心,实则深藏不露,观察力极强,他肯定察觉到了什么,也肯定看出了她的不同寻常。 就在她准备开口辩解,掩饰自已的秘密的时候,谢云疏突然抬手,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脖子上的吊坠,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。下一秒,吊坠猛地就热了起来,还透出点淡淡的白光,光芒微弱,却很清晰。林晚星能清晰地感受到,体内的灵气突然变得躁动起来,丹田处的灵气漩涡也开始不稳定,晃来晃去,像是要消散一般。 “这吊坠……”谢云疏的眼神微微一变,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,指尖再次摩挲了一下吊坠的纹路,“居然是这种能量波动,和我手里的玉佩,果然是一样的……太不可思议了。” 林晚星连忙后退一步,双手紧紧捂住脖子上的吊坠,眼神警惕地看着谢云疏,语气里带着几分防备和不悦:“谢师兄,你干什么?请你不要随便碰我的东西!” 谢云疏看着她这副警惕的样子,像只被激怒的小猫,忍不住笑了起来,眼底的好奇更浓了,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这吊坠挺特别的,忍不住碰了一下,别紧张,我没有别的意思,也不会抢你的东西。” 他把玩着手里的玉佩,那玉佩也发出一丝微弱的白光,和林晚星脖子上的吊坠,产生了淡淡的共鸣,两道白光相互呼应,在空气中形成一道微弱的能量波动,转瞬即逝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 “林师弟,”谢云疏看着林晚星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,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,眼神里满是探究,“你的引气方法,应该和这吊坠有关吧?还有你昨天画的那些图,应该是某种能量场的分布图,对不对?我说的,没错吧?” 林晚星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,心里的警惕也越来越强。谢云疏也太聪明了,观察力也太强了,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么多,几乎快要触及到她的核心秘密了。她不知道谢云疏的目的是什么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自已的吊坠和引气方法这么感兴趣,心里满是疑惑和防备,一时间,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。 谢云疏看着她这副凝重又警惕的样子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,也没再继续追问,免得把她逼急了,反而不好。他只是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好了好了,我不逗你了,也不追问你了。今天我帮你,就是觉得你挺有趣的,没有别的意思,你不用这么警惕我。不过,林师弟,你可得小心柳清瑶,她那个人,心胸狭隘,最记仇,这次被我拦下了,下次肯定还会找你的麻烦,你可得做好准备,别大意了。” 说完,谢云疏转身,朝着远处走去,步伐从容而优雅,走的时候,还不忘回头看了林晚星一眼,眼底藏着一丝神秘的笑意,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:“还有,你的吊坠,很不简单,好好保管,别弄丢了,它对你,很重要。十天后的外门考核,我很期待你的表现,希望你能给我带来更多的惊喜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 看着谢云疏渐渐消失的背影,林晚星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弹,心里乱糟糟的,满是疑惑。她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吊坠,吊坠依旧微微发烫,和谢云疏那枚玉佩的共鸣,还没有完全消失,隐隐约约能感觉到,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,在两者之间传递。 谢云疏到底是谁?他为什么会对自已的吊坠这么感兴趣?他手里的玉佩,和自已的吊坠,到底有什么关联?他是不是知道什么秘密?还有柳清瑶,下次再找她的麻烦,她该怎么应对?柳清瑶会不会真的不顾一切,对她下手? 一连串的疑问,在她的脑海里盘旋,乱糟糟的,理不出头绪,让她心烦意乱。而就在这时,她脖子上的吊坠,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,光芒刺眼,瞬间照亮了整个木屋门口,紧接着,吊坠表面的能量纹路,变得清晰可见,一道细碎又模糊的信息,像碎光似的,硬生生传入了她的脑海里—— “暗物质能量共鸣……上古遗迹……能量封印……” 信息很模糊,断断续续的,就只有这么几个***,林晚星还没来得及仔细琢磨、弄明白是什么意思,那道信息就突然消失了,像从未出现过一样。吊坠也瞬间恢复了原样,不再发烫,也不再发光,安安静静地贴在她的脖子上,冰凉的触感,仿佛刚才的一切,都只是她的幻觉,一场不真实的梦。 林晚星皱着眉,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,心里满是疑惑和不解。上古遗迹?能量封印?这两个词,她连听都没听过,它们和自已的吊坠,和这个修仙界,到底有什么关系?和她的穿越,又有什么关联? 她不知道,这几个模糊的***,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,一个关乎她身世、关乎她穿越、关乎整个修仙界安危的秘密。而这个秘密,不仅和她的穿越有关,还将彻底改变她在修仙界的命运,让她卷入一场巨大的危机之中,身不由已,再也无法回头。 而十天后的外门考核,不仅仅是她逆袭的舞台,不仅仅是她摆脱废柴身份、晋级内门的机会,更是一场未知危险的开始。柳清瑶的报复,谢云疏的好奇,吊坠的秘密,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、不知名的势力,都将在这场考核中,慢慢浮出水面,等着她去面对,等着她去破解,而她,别无选择,只能迎难而上,一步步揭开所有的秘密,走出属于自已的修仙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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