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定系统后,我和恶女HE了
《绑定系统后,我和恶女HE了》内容精彩,“龙潜十八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林初夏沈青澜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绑定系统后,我和恶女HE了》内容概括::清醒的笼中雀。,肺部火烧般疼痛,意识在黑暗与窒息间反复撕扯。,浑浊的池水灌满视线。她拼命挣扎,手指胡乱抓挠,只触到滑腻的水草和坚硬的池壁。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——、庶出四小姐、生母早逝、嫡母王氏……还有那只将她推入池塘的、戴着翡翠镯子的手。“救……命……”,身体越来越沉。,一道机械音在脑海炸响:检测到适配灵魂……绑定中……‘女配救赎系统’绑定成功宿主:林初夏(永安侯府庶女)主线任务:救...
正文内容
:远处传来鸡鸣,天亮了,羊角灯的光晕晃晃悠悠。,但没挣脱。她看着对方眼中翻涌的情绪——那种压抑太久、终于找到出口的激荡,让这个总是高昂着头的将军嫡女,此刻看起来竟有些脆弱。“你先松开。”林**轻声说,“我们慢慢说。”,这才意识到自己力道多大。她松开手,林**手腕上已经留下一圈红印。“抱歉。”沈青澜别过脸,声音闷闷的。,斟酌着开口:“你刚才说……那些字从你十二岁就出现了?嗯。”沈青澜靠坐在假山石上,羊角灯放在脚边,光影从下往上照着她的脸,“那年我娘让我裹脚,我不肯,被关在祠堂三天。第三天夜里,我饿得头晕眼花,突然看见空中浮出一行金字——”
她顿了顿,模仿着那种机械的语调:“‘沈青澜在祠堂中哭泣,决心妥协’。”
林**屏住呼吸。
“可我根本没哭。”沈青澜扯了扯嘴角,“我当时满脑子都是怎么逃出去,怎么把我娘那些裹脚布全烧了。但那行字出现后,我的眼泪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心里涌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悲伤……然后我就昏过去了。”
“醒来时,我已经被放出来,脚也被裹上了。”她撩起裙摆,月光下露出一双明显畸形的脚,“从那天起,那些字就时不时出现。告诉我该说什么话,该做什么表情,该‘爱慕’谁,‘嫉妒’谁。”
林**心里发沉。她只是穿进来做任务,沈青澜却是从小就被困在这个剧本里。
“你没试过……不按那些字做吗?”
“试过啊。”沈青澜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十三岁那年,字让我在赏花宴上‘故意摔倒,扑进靖王世子怀里’。我偏不,我绕着水池走了三圈,结果脚下一滑,还是摔进他怀里。”
“十四岁,字让我‘掌掴**的丫鬟’。我把那丫鬟偷偷放了,结果当天晚上,我自己的脸肿了,像被人打了一样。”
她转过脸,盯着林**:“最严重的一次是去年。字让我‘设计推柳如烟落水’。我那天干脆装病没出门,结果……”她解开衣领,露出那片深紫色的瘀伤,“半夜睡着觉,突然胸口剧痛,咳出血来。大夫查不出原因,只说像是被重物撞击过。”
林**倒吸一口凉气。系统只说“惩罚”,原来这么具体,这么残酷。
“所以今天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“今天那些字又出现了。”沈青澜接话,“‘沈青澜当众羞辱柳如烟’——我本来已经认命了,准备照做。反正骂几句又不会死,顶多过后胸口疼两天。”
她眼睛亮起来:“可你出现了。你说了那些字里没有的话,我顺着你的话头接下去,虽然还是‘羞辱’,但完全不是字里要求的内容。然后……惩罚没有来。”
沈青澜往前倾身,声音压低却急切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那些字管不住你,对不对?”
林**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从何说起。直接说“我是穿越的,绑定了系统,任务是救你”?太像疯话了。
她想了想,换了个说法:“我能看到一些……你看不到的东西。比如今天,我知道那些字会出现,也知道如果按字上说的做,后果会很糟。”
“多糟?”
“柳如烟会因为当众受辱投缳自尽未遂,靖王世子彻底厌恶你,你父亲会因此被御史**治家不严。”林**说出原著剧情,“三个月后,你会因为‘嫉妒’设计陷害柳如烟,被当众揭穿,镇北将军府声誉扫地。”
沈青澜的脸色一点点变白。
“然后呢?”她声音发紧。
林**沉默片刻:“一年后,镇北将军府卷入谋逆案,满门抄斩。你被靖王世子亲自赐下毒酒,死前还在喊他的名字。”
石洞里死一般寂静。
远处传来梆子声——丑时了。
沈青澜缓缓靠回石壁,闭上眼睛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所以,我注定要像个笑话一样活着,再像个笑话一样死去?”
“本来是的。”林**说,“但现在不一定了。”
沈青澜睁开眼。
“那些字管不住我,而我……”林**深吸一口气,“我想帮你。帮我们。”
“为什么?”沈青澜盯着她,“你大可以躲得远远的,过你自己的日子。永安侯府虽没落,但你一个庶女,只要老老实实,未必不能平安到老。”
林**笑了,笑容有些苦:“如果我告诉你,我不帮你,我自己也会死呢?”
沈青澜怔住。
林**没透露系统的存在,只说自己必须改变一些“既定事件”,否则会有性命之忧。这倒不算撒谎。
“所以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沈青澜总结,神色复杂,“你救我,也是救你自己。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。夜风从石洞缝隙钻进来,带着深秋的寒意。林**裹紧斗篷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你刚才说,那些字是金色的,会慢慢消失?”
“嗯,像渗进皮肤里。”沈青澜抬起手腕,那些字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,“最长的一次持续了半个时辰,最短的几句话说完就没了。”
“那除了这些‘指令’,你还看到过别的吗?比如……旁白的描述?或者……”林**犹豫了一下,“别人说的话?”
沈青澜皱眉思索:“有几次。比如我爹骂我‘孽女’时,我看到他头顶浮出一行小字:‘沈严心中恼怒,但想起亡妻,又有些愧疚’。还有靖王世子对我说‘沈小姐请自重’时,字写着:‘赵景明觉得此女太过张扬,不是良配’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但这些字只有我能看见,他们自己好像完全不知道。”
林**心跳加速。这听起来像是……角色内心独白?或者作者旁白?
“你能看到关于我的字吗?”她问。
沈青澜仔细看了看林**,摇头:“现在没有。今天诗会上也没有——所以我才会试探你。所有人头上都有字,只有你没有。”
难怪。
林**忽然想起系统给的新手技能“初级洞察术”。她心念一动,看向沈青澜。
一行浅蓝色的小字浮现在沈青澜头顶:
情绪:紧张30%,期待40%,怀疑20%,绝望10%
状态:轻度焦虑,手腕旧伤疼痛
对宿主信任度:15%
果然有用。不过这个“信任度15%”……也是,刚认识,能有多信任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沈青澜敏锐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林**收回视线,“我在想,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。”
“你知道下一个‘字’什么时候会出现吗?”
林**努力回忆原著。诗会之后,下一个重要剧情是……重阳节宫宴。原著里,沈青澜在宫宴上“醉酒失态,冲撞贵妃”,被罚禁足三个月。
“七日后,重阳宫宴。”她说,“按照……那些字的安排,你会在宴上喝醉,打翻酒杯弄脏贵妃衣裙。”
沈青澜脸色一黑:“我就知道逃不过。”
“但这次我们可以准备。”林**说,“既然知道会发生什么,就能提前想办法。”
“怎么想?装病不去?我试过,结果就是更严重的惩罚。”
“不。”林**摇头,“我们要去,还要按字的要求做——但不是真的做。”
沈青澜困惑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让你‘醉酒失态’,但没规定你醉到什么程度,失态成什么样。”林**脑子飞快转动,“我们可以控制‘失态’的方式。比如……假装醉酒,但不打翻酒杯,而是说些胡话?”
“说什么胡话?”
林**看着她:“说一些,能让人对你改变看法的胡话。”
沈青澜怔了怔,随即眼睛慢慢亮起来。
两人在石洞里低声商议了小半个时辰。
林**从原著里挑出几个细节——贵妃膝下无子,一直想收养一位皇子;靖王世子表面温润,实则暗中结党;沈青澜已故的母亲与皇后曾是手帕交……
“这些信息,那些字里出现过吗?”她问。
沈青澜摇头:“从来没有。字只告诉我当下该做什么,从不说前因后果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**松口气,“我们可以利用这些信息,让你这次‘失态’变得……有价值。”
她说了个大概计划。沈青澜边听边点头,偶尔提出修改。越说,她眼中的光就越亮,那种死气沉沉的麻木渐渐褪去。
“你脑子怎么长的?”沈青澜忍不住说,“这些弯弯绕绕,我想破头也想不出来。”
林**苦笑。哪是她聪明,不过是站在原著上帝视角罢了。
“对了。”沈青澜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之前说,柳如烟兄长欠赌债的事……是真的?”
“应该是。原著里提过一笔。”
沈青澜脸色沉下来:“那家赌坊,明面上的东家是个商人,但我爹说过,背后是兵部侍郎。他们专挑官员子弟下手,逼家里拿钱,拿不出就逼人做事。”
林**心里一紧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今天那些字让我羞辱柳如烟,恐怕不只是‘剧情需要’。”沈青澜冷笑,“兵部侍郎和我爹向来不和,若柳如烟真因受辱寻短见,柳尚书必定恨上我家。而靖王世子……***淑妃,和兵部侍郎是表亲。”
林**倒吸一口凉气。所以原著里那个看似“女子争风吃醋”的情节,背后是朝堂博弈?
“那些字,”她缓缓说,“不只是控制我们,还在推动更大的事?”
沈青澜点头,神色凝重:“我以前只觉得是老天爷捉弄我。现在想想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两人对视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寒意。
如果“剧情”不只是几个人的爱恨情仇,而是裹挟着朝堂势力、家族利益的巨网……那他们要挣脱的,是何等庞大的存在?
远处传来鸡鸣声——天快亮了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沈青澜站起身,拍了拍衣裙上的尘土,“七日后宫宴,我们怎么联系?”
林**想了想:“你府上有信得过的人吗?”
“有个丫鬟叫红玉,是我娘留下的,绝对可靠。”
“那让她每天午时去城西‘留香茶楼’,我会派人去等消息。”林**说,“我这边是丫鬟青果,十三岁,圆脸,左眼角有颗小痣。”
“好。”沈青澜记下,弯腰提起羊角灯。走了两步,她又回头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
沈青澜抿了抿唇,声音低下去:“今天……谢谢。”
说完,她转身快步离开,红衣消失在假山阴影中。
林**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才悄悄往回走。天边泛起鱼肚白,侯府开始有早起仆役的动静。她绕小路回到芷兰院,青果已经急得在门口张望。
“小姐!您可算回来了!”小丫鬟压低声音,“刚才周嬷嬷来了一趟,说夫人请您过去。”
林**心里一紧:“现在?”
“嗯,说让您醒了就去。”青果忧心忡忡,“会不会是知道您昨晚……”
“应该不是。”林**定了定神,“若是知道,早就带人来抓了。你先帮我打水洗漱。”
换衣服时,她摸了摸怀里的清心玉佩。冰凉的触感让人稍稍安心。
正院花厅,王氏正在用早膳。
林**规矩行礼:“母亲。”
“来了。”王氏放下银筷,用帕子擦了擦嘴角,示意她坐,“昨夜睡得可好?”
“尚好,谢母亲关心。”
“诗会的事,我听初晴说了。”王氏端起茶盏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你倒是机灵,三言两语就化解了沈家丫头和柳家丫头的争执。”
林**垂眼:“女儿只是不想三姐姐难做。”
“嗯,有这份心是好的。”王氏抿了口茶,“不过有句话我得提醒你——沈青澜那丫头,名声不好。你少跟她来往,免得带累你自己,也带累侯府。”
“女儿明白。”
王氏打量她一会儿,忽然话锋一转:“你今年十八了吧?”
林**心头一跳:“是。”
“该说亲了。”王氏放下茶盏,笑容温和,“虽说咱们侯府不比从前,但给你找个殷实人家做正头娘子,还是能的。前儿个刘御史夫人提起,她娘家侄子今年二十,刚中了秀才,正在说亲……”
林**指尖发冷。原著里,原主就是在诗会后被王氏随便许给一个年近四十的商户做续弦,半年后“病故”。
“母亲。”她抬起头,脸上适时露出惶恐,“女儿、女儿还想多伺候母亲几年……”
“傻孩子,女子总要嫁人的。”王氏笑容不变,“刘家虽不是官身,但家底厚实,你嫁过去就是当家奶奶,比在侯府做庶女强多了。”
“母亲……”
“这事儿我会跟你父亲商量。”王氏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先回去吧,好好歇着,这几日就别出门了。”
这是要软禁她。
林**深吸一口气,行礼退下。走出正院时,她听见里面李嬷嬷的声音:“夫人,四小姐怕是心大了……”
后面的话听不清了。
回到芷兰院,林**关上门,后背抵着门板,心跳如擂鼓。
“小姐……”青果小声问,“夫人说什么了?”
“要给我说亲。”林**走到窗边,看着院中那棵枯了一半的槐树,“青果,我们得尽快赚钱。”
“赚钱?”
“嗯。”林**转身,眼神坚定,“有了钱,很多事才好办。”
她想起新手礼包里的二十两银子,加上原主留下的五两,启动资金是够了。做什么呢?胭脂水粉?古代女子最舍得在这方面花钱,而且她有现代知识,改良配方不难。
但怎么做,卖给谁,怎么避开王氏耳目……都是问题。
“青果,你今天去留香茶楼等一个人。”她压低声音交代,“一个叫红玉的丫鬟,大概十五六岁,应该是镇北将军府的人。见到她,就说……”
话音未落,脑袋突然一阵刺痛。
警告!检测到宿主行为偏离‘庶女林**’人设
偏离度:15%
惩罚:轻度头痛(持续一炷香)
林**闷哼一声,扶住桌子。
“小姐!您怎么了?”青果慌忙扶住她。
“没事……**病了。”林**咬牙忍住痛,“你去吧,按我说的做。”
青果担忧地看着她,最终还是点头出去了。
头痛像**一样,一阵阵的。林**坐在椅子上,冷汗涔涔。她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提示,心里发寒。
15%的偏离度就惩罚,那如果她真做出什么“出格”的事呢?
还有王氏那边……说亲的事必须想办法拖住。七日后宫宴是个机会,如果沈青澜能按计划“失态”,或许能引起某些人的注意,让王氏不敢轻易动她。
但前提是,她们的计划能成功。
窗外天色大亮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而林**不知道的是,就在她头痛发作时,镇北将军府里,沈青澜也正对着铜镜,看着自己手腕上缓缓浮现的新字迹:
三日后,沈青澜应去城西白云观上香
途中‘巧遇’靖王世子赵景明
言谈间透露对柳如烟的‘愧疚’
字迹是血红色的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刺眼。
沈青澜盯着那些字,手指缓缓收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
新的剧情,已经迫不及待地推着她们往前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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