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医马甲又掉啦
正文内容
镇北大将军府邸门前,两尊石狮子威严地镇守着朱漆大门,门口的亲卫个个目光如炬,腰间佩刀,身上透着一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。

柳时音只看了一眼,便知信中所言“命在旦夕”并非虚言。

这府邸,己经是一座铁桶。

“站住,什么人?”

守卫拦住了她们。

白芷上前一步,递上拜帖:“我们是来为将军诊病的。”

守卫狐疑地打量着柳时音那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**,终究还是通报了进去。

不多时,一个身形微胖、衣着华贵的管家走了出来,眼神在她身上一扫,便落在了别处,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烦:“就是你们?

跟我来吧。”

管家将她们领到一处偏厅,扔下一句“在这儿等着”,便转身离去。

茶水未上,连个座位都没指。

白芷有些气不过,刚要开口,柳时音一个眼神递过去,她便闭了嘴。

柳时音倒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坐下,闭目养神。

没过多久,管家又领着一人进来,那人身穿锦缎长袍,山羊胡,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,管家对其点头哈腰,满脸谄媚:“钱神医,您可算来了,这边请,将军就在内室。”

那钱神医路过偏厅,斜睨了柳时音一眼,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,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他的眼睛。

白芷的拳头都硬了。

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内室传来一阵骚动,那钱神医摇头晃脑地走了出来,对着焦急等候的林伯和一众幕僚拱了拱手。

“唉,将军此症,非人力可为。

他体内毒素己与内力纠缠一体,强行拔除,只会加速心脉碎裂。

老夫也无力回天,诸位,还是早些****吧。”

说完,他话锋一转:“不过老夫毕竟出诊一趟,这诊金嘛……”林伯面色铁青,还未发话,偏厅的门开了。

柳时音走了出来,看都没看那神医一眼,径首朝内室走去。

“放肆!

什么人也敢往里闯!”

管家尖声叫道,两个卫兵立刻拔刀横在门前。

柳时音脚步不停,冰冷的刀锋几乎要贴上她的脖颈,她却视若无物。

她的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病榻上那个面色发紫的男人身上。

“面色暗紫,指尖发黑,呼吸间有铁锈与腐草混合之气。”

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此为‘七日绝’的变种毒,三日内必心脉断绝,你们请的都是些什么废物。”

满堂死寂。

那钱神医脸色一变,随即怒斥:“黄口小儿,一派胡言!

我行医三十载,从未听过什么‘七日绝’!”

将军府的府医也站了出来,涨红了脸:“胡说八道!

我己为将军诊治多日,将军中的只是南疆常见的毒瘴,这是脉案!”

他说着,将一本脉案递到林伯面前,以证清白。

柳时音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,伸手拿过那本脉案,随手翻了两页。

“三天前,午时,脉象记录为‘弦紧有力’,是为毒气攻心之兆。

可到了昨日,却变成了‘沉细若无’。

府医大人,你用的那剂‘青木散’,只会加剧毒气冲撞,绝不可能让脉象变得如此微弱。

除非……”她顿了顿,指着脉案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
“除非,你为了掩盖自己用药失误,偷偷换了后面的记录,想把将军的生机断绝,归咎于毒性猛烈,而非你医术不精。”

府医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柳时音将脉案扔回他怀里,再无多看一眼的兴趣。
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
她转身,对着白芷,“我们走。”

“庸医害人,告辞。”

这番操作,把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
“先生请留步!”

林伯一个箭步拦在她面前,神情恳切,对着她深深一揖,“方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还请先生出手,救将军一命!”

柳时音站定,没有回头:“要我出手,可以。”

她的声音冷淡,不带一丝情绪。

“第一,治疗期间,将军房内,闲杂人等一律不准入内。”

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府医和管家。

“第二,我需要的所有东西,无论是什么,都必须无条件满足。”
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。”

她终于转过身,看着林伯,“从现在起,这间屋子,我说了算。”

林伯没有丝毫犹豫:“好!

一切都依先生所言!”

他转头,对着脸色煞白的府医和管家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语气不容置喙:“二位,出去。”

房间终于清净下来。

柳时音走到榻前,看着床上那个即便在昏迷中,眉头也依旧紧锁的男人。

她伸出两根手指,搭上萧决的手腕。

片刻后,柳时音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
麻烦了。

这男人体内的内力,强横得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。

它在自发地抵抗毒素,但也正因如此,它将抗拒一切外来的探查与治疗。

要救他,得先驯服这头野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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