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妈妈年轻时,我助她做回街溜子
浪漫青春《重回妈妈年轻时,我助她做回街溜子》,由网络作家“星期八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别是红英赵红英,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军区大院的人都说,我那卖茶叶蛋的妈跟人搞破鞋生的我。我恨她让我被叫“野种”,整整十年都不喊她。直到她病逝,我在她遗物里找到一张黑白照片。她套着旧军装,拎着铁管,背后钢笔字杀气腾腾:“红星公社赵红英在此,哪个敢挡道!”我这才知道我妈曾是胡同里最野的街溜子。为了个回城知青洗手不干,却被他玩够后抛弃。再睁眼,我来到了二十年前的胡同口。扎着粗麻花辫的女同志正一脚蹬在板车辕上,眯眼瞅我:“哪来的丫头片子,挡...
正文内容
军区大院的人都说,我那卖茶叶蛋的妈跟人***生的我。
我恨她让我被叫“野种”,整整十年都不喊她。
直到她病逝,我在她遗物里找到一张黑白照片。
她套着旧军装,拎着铁管,背后钢笔字杀气腾腾:
“红星公社赵红英在此,哪个敢挡道!”
我这才知道我妈曾是胡同里最野的街溜子。
为了个回城知青洗手不干,却被他玩够后抛弃。
再睁眼,我来到了二十年前的胡同口。
扎着粗麻花辫的女同志正一脚蹬在板车辕上,眯眼瞅我:
“哪来的丫头片子,挡你红英姐的道?”
我看着她眉眼间那股子压不住的野气,膝盖一软:
“红英姐,让我跟你混吧!”
妈,这辈子,你别当贤妻良母了。
就当个无法无天的街溜子。
1
她把我拎回大杂院,从炕席底下摸出半瓶散装白酒,用牙咬开盖,灌了一口。
“啧,兑水了。”
我缩在门框边,盯着她被酒精熏得发亮的眼睛。
怎么也想不到,十几年后这双眼会变得浑浊躲闪。
连酒鬼摸她手递过来的毛票都不敢抬头接。
“喂。”
她不知什么时候晃到我面前,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捏起我下巴。
一股子烟味混着铁锈气扑过来。
“长得倒挺规矩,为啥非要跟着我们混?”
她凑近,呼吸喷在我脸上:
“我们这儿,可尽是蹲过笆篱子、掏过粪坑的。”
我盯着这张还带着鲜活锐气的脸,眼泪毫无预兆地往下砸。
她一愣,松了手。
“哭啥?我又没揍你。”
转身把酒瓶蹲在炕沿上,语气不耐烦:
“最烦哭哭啼啼的,要留就留,不留滚蛋。”
我赶紧用袖子抹脸,把早就编好的话倒出来:
“我没地方去了,爹妈都没了,舅妈要把我卖给老光棍换彩礼,我半夜**跑出来的。”
赵红英回头瞥我一眼。
半晌,她嗤笑一声:
“成。红星大院多双筷子也饿不死人。”
她抓起外套往肩上甩:
“但别指望我惯着你。在这儿,自己不敢抡板砖,迟早被人踩进泥里。”
我成了赵红英**后头的小尾巴。
她走哪儿都捎上我,说“怂样儿得练”。
没出三天,她往我怀里扔了根磨尖的钢筋。
“今儿带你去见见血。”
她蹬上那辆二八杠,横梁上的漆都快掉光了。
“上来,抓稳。”
自行车在胡同里窜得像条泥鳅。
我死死攥着她外套后摆。
“怕了?”她回头笑,风把她额前碎发全吹到脑后。
“不怕。”我从牙缝里挤字。
她笑得更厉害,车头猛地一拐,冲进一条更窄的巷子。
“嘴硬。等会儿别尿裤子。”
目标是城西老煤厂后面的一处废仓库。
我们到的时候,脸上带疤的李大个已经蹲在墙根抽烟了,旁边还有四五个半大小子。
“红英姐,弄清楚了,是街道王主任小舅子倒腾的厂里螺纹钢,藏这儿等涨价。”
赵红英把烟头扔地上,碾灭:
“多少?”
“够盖两间房。”
赵红英笑了,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:
“王主任手伸得够长啊,连厂里基建材料都敢动。”
她拎着钢筋往前走,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在昏暗里格外扎眼。
仓库里人影晃动,对方显然有准备。
赵红英没废话,钢筋直接抡过去。
又快又狠,专敲关节和软肋。
惨叫声和铁器碰撞声混在一起。
最后一个想爬窗逃的,被她一脚踹回地上,鞋底碾住对方手腕:
“跑啥?货还没点清楚呢。”
她回头,朝呆站在门口的我扬下巴:
“看明白没?这世道,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不要命的。”
我脸色发白,指甲掐进手心。
她走过来,不轻不重拍了下我后脑勺:
“这就怂了?放心,这帮孙子倒腾的是厂里救灾重建的钢材,黑心烂肺的玩意儿。”
“我没......”
“手抖啥?”
她一把抓起我的手。
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像风里的叶子。
李大个从那堆钢材后面拖出个木箱,撬开。
里头是捆好的粮票、工业券,还有几块崭新的上海表。
赵红英拿起一沓粮票看了看,笑出声:
“三百斤全国粮票,五块表。王主任这家底,够扎实啊。”
她抽出一半粮票和两块表,塞给李大个:
“老规矩。三成兄弟分,剩下的挨家挨户给胡同里揭不开锅的送去。”
“前院孙奶奶家多给点,她孙子生病,等着钱抓药。”
“明白!”
回去的路上,她蹬着车,我坐在后座,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钢筋。
风吹得她外套鼓起来,像面旗。
我盯着她后颈上细碎的短发,突然开口:
“红英姐,你以后......会不会为了个男人,不干这个了?”
她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笑话:
“男人?你红英姐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男人那张破嘴。”
她回头瞥我一眼,眼睛里全是嗤笑:
“读书的、做工的、**的,嘴里一套手里一套,不如这根钢筋实在。”
我心里那根绷紧的弦松了半分,却又揪得更紧。
这一次,我说啥也不能让妈走回老路。
她就该永远这样,像野草似的野蛮生长。
2
赵红英这人,天不怕地不怕,却偏偏爱往文化站跑。
我知道,她是去看那些英雄美人的小画册。
上辈子,她就是在那儿被那个回城知青勾走了魂。
我急了,开始想方设法拦她。
“红英姐,西城***最近严打,咱们别往那边晃了。”
“听说文化站那老头手脚不干净,专骗小姑娘。”
赵红英终于觉出不对劲。
她一把将我按在掉灰的土墙上,眼神带着审视:
“小丫崽子,你老实说,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?”
“我没......”
她冷笑:“那你跟我说说,为啥每次我一提文化站,你脸白得跟纸似的?”
我咬住嘴唇。
说了她也不会信。
难道说我是你三十年后的闺女,来看你跳火坑?
我只能低头:“我就是......怕你出事。那地方读书人多,心眼也多。”
她松开手,脸色缓了缓,胡乱揉我头发:
“担心我?”
“放心吧,能坑你红英姐的人,还没出生呢。”
可几天后,她还是要去。
因为李大个打听到文化站图书馆有一批内部处理的瑕疵布,不要布票,便宜。
她指着我鼻子:
“这回你必须跟我去。再耍花样,我真把你扔护城河喂王八。”
我只好硬着头皮跟上。
进城北那天,我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她先去供销社扯了布,又去五金店弄了捆铁丝。
最后,脚步停在文化站图书馆掉漆的木门前。
我浑身血液都凉了。
就是这儿。
上辈子,她就是在这儿遇见那个林书远的。
为他散了红星大院跟着她的几十号兄弟,洗手上岸等他回来娶她。
结果他回城上了大学,第二年就娶了系主任的女儿。
后来,赵红英怀着我找上门,被他连推带搡摔在地上,断了腿。
我一把拽住她:“红英姐!别进去!”
她皱眉:“又咋了?”
我脑子飞转:“里头那老头......我听说他专骗小姑娘看**,然后举报换奖金!”
赵红英笑了:“你红英姐连《毛选》都能背,怕他举报?”
她甩开我,推门进去。
我扒在玻璃窗外,死死盯着里头。
她站在书架前,手指划过那些泛黄的书脊。
一个穿着洗白蓝布中山装的身影,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边。
清瘦,斯文,鼻梁上架着副眼镜。
林书远。
他手里拿着本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轻声开口:
“同志也爱看书?”
赵红英回过头。
我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。
我冲进去时,林书远正在说:
“我叫林书远,下乡插队刚回来,在这儿等分配。同志气质很特别,没想到也爱读书。”
“认得几个字。”赵红英说,声音比平时软。
“红英姐,该走了。”我拽她袖子。
赵红英皱眉:“急啥?”
林书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:“这位是?”
“我妹。”赵红英说,“小妍,叫人。”
我不叫,冷着脸瞪他。
林书远也不恼,依旧温和地笑:“妹妹好像不太欢迎我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我说。
“小妍!”赵红英低声呵斥,又对林书远说,“林同志别介意,她认生。”
林书远点点头。
“没事。今天能遇见赵同志,是我的荣幸。不知赵同志全名是?”
“赵红英。”
林书远笑得更温和:
“红英同志。好名字,热烈又鲜活,很配你。”
赵红英的耳根微微红了。
我气得浑身发冷。
3
回去的路上,我憋不住开了口。
“红英姐。那个林书远,不像好人。”
“你咋知道?”她头也不回。
“我看出来的。他说话时眼神老往别处瞟,手指头不自觉搓衣角,这是心虚。”
“而且他一个刚回城的知青,不急着安顿,老往文化站跑啥?肯定有问题。”
赵红英捏住车闸,单脚撑地,回头看我。
“你观察得倒挺仔细。”
“放心。就算他有问题,关我啥事?我赵红英长这么大,怕过谁?”
我咬住嘴唇。
“我不是怕他害你,我是怕......”
“怕啥?”
怕他又毁了你一辈子。
“反正,离他远点。”
我只能这么说。
赵红英看了我很久,忽然问:
“赵妍,你是不是特别讨厌念书人。”
“我不是讨厌念书人。”我说,“我是讨厌满嘴假话的人。”
她没再说话。
但我知道,她没听进去。
三天后,林书远找到大杂院来了。
他说是在附近找房子暂住,顺道来拜访。
赵红英亲自到院门口接他。
院子里炸开了锅。
“红英姐真瞧上那小白脸了?”
“不能吧?那书生瘦得跟麻杆似的,我一拳能撂倒仨。”
“可红英姐对他笑呢!你见过红英姐对哪个男的这么和气?”
我躲在晾衣绳后面,看着林书远装模作样地点头打招呼。
“红英同志,打扰了。”
“不打扰。”赵红英说,“院子乱,林同志别嫌弃。”
林书远微笑,目光扫过大杂院。
“烟火气足,挺好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他顿了顿,“同志住在这儿,委屈了。”
赵红英的笑容淡了些:“我觉得挺好。”
林书远连忙说:
“同志别误会。我只是觉得,同志这样的人物,该有更好的生活。”
“啥样的生活?”
林书远看着她:“比如有人疼,有人护着,不用再为生计奔波。”
我听不下去了,冲出去挡在赵红英面前。
“林同志,院里风大,小心着凉。您还是早点回吧。”
林书远的笑容僵了僵。
赵红英拉我:“小妍,别没礼貌。”
我盯着林书远:
“我就是实话实说。林同志一个文化人,老往我们这大杂院跑,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。”
“万一耽误你分配工作,我们担待不起。”
这话说得难听。
林书远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恢复。
“妹妹说得对,是我冒昧了。”
他点点头:“红英同志,那我先告辞。”
赵红英想留他,张了张嘴,最后只说:
“我送送你。”
我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4
林书远开始三天两头往大杂院跑。
每次来都带点小东西。
一包大白兔奶糖,两支钢笔,几块点心。
不值多少钱,但在赵红英眼里是用了心的。
两人在院角落的老槐树下说话,一说就是半天。
我像个疯子一样,一次又一次地捣乱。
“红英姐,李大个找你有急事!”
“灶台塌了红英姐!”
“红英姐,街道来人查了!”
**越说越离谱。
赵红英终于发火了。
那天她从槐树下回来,把我拽进里屋,门一关。
她连名带姓叫我:“赵妍。你到底想干啥?”
我豁出去了:“我想让你醒醒。林书远不是好人,他在骗你!”
赵红英冷笑,“他一个前途大好的知青,骗我一个街溜子头头,图啥?”
我卡住了。
林书远图啥?
我想了一夜,没想明白。
第二天一早,我决定去盯林书远的梢。
他住在隔壁胡同,租了间小单间。
我偷偷绕到屋后,从破了的窗户纸往里瞧。
林书远从床底下拖出个小皮箱。
里面全是信。
他拿起最上面一封,拆开重读。
我隐约看见开头:
“书远吾儿:务必取得那女混混信任,摸清他们**物资的线路。上面已经注意到这片,若能里应外合端掉,便是大功,为父必为你争取最好分配......”
后面看不清了。
但已经够了。
林书远,是带着任务来的。
我跌跌撞撞跑回大杂院。
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前世只知道林书远负心,却不知道他一开始就是别有用心。
所以后来他上大学,娶系主任女儿,根本不是偶然。
那是他立功后的奖赏。
妈只是他立功的工具,是他往上爬的垫脚石。
用完就扔,扔之前还要打断三根肋骨,以示划清界限。
“小妍?你咋了?”
赵红英迎面走来,看我脸色不对。
我抓住她的袖子:
“红英姐......林书远是带着任务来的,目的是摸清咱们的底,好一锅端。”
我一口气说完:
“我亲眼看见他和**的信,床底下全是!”
赵红英盯着我,眼神复杂。
她沉默了半晌:“带我去看。”
我们连夜溜进隔壁胡同,摸进林书远的单间。
屋里没人,林书远不知去向。
赵红英直奔床底,拖出那个皮箱。
打开,里面空空如也。
5
一封信都没有。
我冲过去,把箱子倒过来抖:
“不可能,我明明看见的!”
赵红英的声音很冷:“赵妍。信呢?”
“他......他肯定藏别处了!”
赵红英站起来,环顾四周:“这屋子屁大点地方,能藏哪儿?”
我疯了似的翻找,掀开炕席,撬开地砖,连墙缝都抠了。
什么都没有。
赵红英拉住我:“够了,别找了。”
我急得眼泪直掉:“红英姐,你信我!我真看见了!”
“我信你。”她说,但眼神告诉我,她不信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林书远推门进来,看见我们,他愣了一下。
“红英同志?你怎么......”
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眼神冷了冷,但很快恢复温和。
“这么晚了,有事吗?”
赵红英没说话。
我冲上去,指着他的鼻子:
“林书远,你别装了!你是带着任务来的,想端了我们!”
林书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。
他苦笑:“任务?端了你们?妹妹,你这想法也太离谱了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你床底下的信!”
林书远走到床边,掀开炕席:
“我床底下除了灰,啥也没有。”
他转向赵红英,眼神诚恳又委屈:
“红英同志,我不知道妹妹为啥这么讨厌我。”
“如果是因为我对你有好感,那我道歉。但我林书远对天发誓,绝没半点坏心。”
他举起三根手指:
“我要是撒谎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誓言说得斩钉截铁。
赵红英看着他,又看看我。
然后转身往外走。
“回去。”
“红英姐!”
“我说回去!”她回头,眼神凌厉。
我咬着牙,狠狠瞪了林书远一眼,跟了出去。
林书远在身后喊:
“红英同志,不管你信不信,我对你是真心的。”
赵红英脚步顿了一下,没回头。
回院的路上,我们都没说话。
快到院门时,赵红英忽然开口:
“赵妍,你老实告诉我。”
她看着我:“你是不是......喜欢林书远?”
我愣住。
“因为喜欢他,所以不想我跟他好,所以编出这些瞎话?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:
“我没有!我怎么可能喜欢他?我恨不得他死!”
她停下脚步,盯着我的眼睛:
“那你为啥这么针对他?为啥你好像......早就认得他?”
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怎么说?
说我是你闺女,从三十年后回来救你的?
赵红英笑了,笑得很苦:
“说不出来?赵妍,我拿你当亲妹,你拿我当傻子。”
“我没有......”
“够了。”她打断我。
“你走吧,我这容不下你了。”
她转身走进院门,背影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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