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地铁末班车几点结束
精彩片段
深夜地铁末班车,我总看见一个穿红裙的女人对着空气说话。
同事警告我别多管闲事,说她是疯了的占座幽灵。
直到那天,她突然拽住我衣角,眼神清明得可怕:
“下一站,下车。否则你会死。”
我嗤笑甩开她,却在车门关闭的瞬间,看见她手腕上——
和我车祸身亡的姐姐,有着一模一样的烫伤疤痕。

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,最后一班地铁像一条疲惫的钢铁巨蟒,滑进灯火通明的“文化广场”站。李锐打了个哈欠,**酸胀的太阳穴,随着寥寥几个晚归的乘客,踏上三号车厢。

他是都市报的夜班编辑,这个点下班是常态。三年了,几乎每晚都搭这趟末班车回家。车厢里空旷冷清,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消毒水、金属和淡淡倦怠的气味。他习惯性走向车厢中部靠门的位置——那里视野好,方便观察上下车的人,为他那点不为人知的、搜集都市怪谈的癖好积累素材。

刚坐下,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斜对面。

她又在那里。

靠窗的座位上,坐着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。很正的红,像凝固的血,在惨白的车厢灯光下,扎眼得有些诡异。裙子款式老旧,是十几年前流行的及膝伞裙样式。她看起来三十出头,或许更年轻些,长发微卷,散在肩头,脸色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。五官是清秀的,但眼神空洞,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空荡荡的座椅,仿佛那里坐着什么人。

然后,她开始说话。

嘴唇翕动,声音很轻,几乎被列车运行的噪音淹没。但李锐看口型,隐约能分辨出“宝宝乖”、“不哭”、“妈妈在”之类的碎语,语气温柔得不像话,对着空气,一下一下,轻轻拍打着身旁的空位,做着摇晃哄睡的动作。

这场景,李锐已经见过不下二十次。从他开始固定坐这趟车后不久,就注意到了她。她似乎也固定在这个时间、这节车厢、这个位置。永远的红裙,永远的自言自语,永远对着空气扮演着母亲的角色。

一开始,李锐只是好奇,带着一种观察都市异闻的冷静兴趣。他甚至给她起了个代号:“红裙幻语者”。但看得多了,那挥之不去的诡异感和一丝莫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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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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